“回酒店再說!”
畢竟在出租車上,我沒過多解釋。
寶發園是在1910創辦的,以三熘一煎的“四絕菜”聞名盛京城。
很快,熘肝尖、熘腰花、熘黃菜和煎丸子就上來了。
酒過三巡,練家子劉浩又開始挑事兒。
唐大腦袋他倆舉報他嫖娼的事情,按理說張思洋不可能說,可這哥倆也不傻,就算沒證據,懷疑是難免的!
“真沒想到,武先生仇人遍天下呀!”他嘴角掛著嘲諷,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。
這次劉志沒再攔著,只是默默抽著煙。
我呵呵一笑,“是不少,不過多數都死了!”
“哦?這麼說你很牛逼唄?!”
“什麼時候你一個人對三把槍,還能毫髮無傷,也可以這麼牛逼!”
簡單兩句話,懟得他啞口無言。
昨晚的場面他們不可能不知道,真換成他的話,還不一定什麼下場!
拳頭再牛逼,對上子彈也啥也不是!
再說了,事情已經擺在這兒了,張思洋和我那點兒事兒,他們哥倆不可能不知道。
既然如此,我就沒必要再像上次那樣讓著他了!
“劉老二,”張思洋立了眉毛,“你這是在挑釁他?還是想挑釁我?”
見她出了頭,我就不再多言,也想看看這妖精怎麼擺平這個桀驁不馴的小子。
劉浩臉就漲紅起來,“洋姐……”
“洋姐是你叫的嗎?”
劉志依舊是一聲不吭,任憑弟弟受此屈辱。
我本以為他會帶著弟弟憤然離席,萬萬沒想到,這傢伙的耐心這麼好,不禁又一次刮目相看起來。
張思洋臉變的極快,馬上又端起了酒杯,首先讚揚了劉家兄弟這段時間的勞苦功高,隨後又對師爺和金腰燕表示感謝。
幾句話,就把冷到冰點的場面熱絡起來。
看樣子,劉浩還挺怕她!
怕什麼呢?
要知道張思洋可不會什麼功夫,不過就是個平常小女人而已。
唯一不同的,或許就是她有錢,也有自己的勢力。
不過她的勢力,也僅限於雪城。
就像這次替自己說話,估計也是拐了個彎兒,通過雪城那邊的關係,再找到盛京的關係。
如果這哥倆真就只是被僱傭的悍匪,拿錢辦事而已,沒必要和我如此針鋒相對,扯這個犢子!
或許這小子想讓張思洋做他的嫂子,所以才把我恨上了!
這“傭軍”要拿下東家,想翻身農奴把歌唱啊!
又或許……還有什麼別的心思?
不然怎麼如此能忍?
張思洋端著杯:“明天咱們就回去了,這邊的事情都交給小武,來,咱們共同走一個,期待下一次的合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