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到底是咋發現的呢?我咋就沒看出來?”他問。
“直覺!”我想了想又說:“我不懂什麼招投標,也不明白是否需要這種手段競爭!可張思洋是什麼身份?她張張嘴的事情,沒必要親自出馬去找我……”
“不對!”他連連搖頭,“我覺得這娘們就是看上你了!所以那天晚上才請你吃飯,這次又親自上門,摟草打兔子唄,順便還能和你鑽被窩……”
我輕咳兩聲,“這個吧,也有可能,畢竟你哥我高大威猛,貌似潘安……”
嘔——
這貨摟著一棵樹,做出了一副嘔吐狀,氣的我抬腿就踹,他落荒而逃。
轉眼他又湊了過來,縮著脖子,“說實話,哥,你想不想和她睡覺?”
我不搭理他。
“說說唄!”他淫笑著,肩膀一下下的撞我。
“說個屁,打車走,腳他媽都凍透了!”我伸手攔車。
上車的時候,他還在問我:“哥,她為啥總瞅你手呢?你扣她哪兒了?”
“滾!”
回到家,我開始和他商量,能不能換過來睡一宿,這貨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。
“哥,我不是怕不舒服,就是怕把家裡沙發睡壞了……”
望著眼前這張一本正經的大臉,我他媽又後悔了。
“沒事兒,”我說,“你睡吧,睡壞了我正好換一對兒!”
他同意了,我還挺高興。
萬萬沒想到。
後半夜,他就爬上了我的床,我緊裹著被子熬了一宿,實在是太不習慣了!
本來想起床後趕他走,沒想到起來就看到桌子上做好了兩個菜。
西紅柿炒雞蛋和蔥爆羊肉。
我驚訝地問他:“啥時候去買的菜?”
他又是一臉憨笑,“早市兒,快洗漱,開飯!”
得,想好的詞兒又沒罵出來,他奶奶的,這是用飯菜堵我的嘴呀!
但是吧,不得不說,挺好使。
吃完飯,我打發他袋去還錢,一個人溜達到街口的永紅倉買買菸,老闆李大嘴一邊找我錢一邊說:“小武,你還不知道吧?”
這傢伙最能捕風捉影,那張嘴就像大老孃們的棉褲腰。
我接過錢,應付了一句轉身要走。
就聽他又說:“大老張住院了,聽說讓幾個小偷弄傷了……”
我停住了腳,連忙回身問他怎麼回事兒。
四十分鐘後。
我拎著一兜水果,來到了位於郵政街的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