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蹲在保險櫃前,將聽筒放在了櫃門上,認真聽了起來。
大約 90 秒後,我聽到了“咔!”的一聲。
隨後就見她放下了聽診器,拿起“雙板鉤”,開始操作門上的暗鎖,一個呼吸間,保險櫃開了!
我豎起了大拇指。
她鬢角和小巧的鼻尖上有些汗,吐氣如蘭,“聽到三次的輕響了嗎?”
“只聽到最後那一下!”
“正常,再來!”
天黑了,開著燈再繼續。
吃完晚飯已經22點多了,我和肖光開車送她回去。
下車後,我送她上樓。
“武大哥,”她說:“一天時間而已,你已經能自己打開保險櫃了,雖說時間有些長,也已經相當厲害了!”
我笑道:“誇我也沒用,明天還得繼續,我要把鑽探法、拔碼法和錯位開鎖法都學會!過段時間,我還要買臺更先進的電子保險箱,你也得教我......”
她吃驚地張著嘴,“你、你、你不會要改行幹[飛活]吧?”
我哈哈笑了起來,“既然已經學了,就學透它!”
“好吧!”
這時,樓道里的感應燈滅了。
她站得比我高兩節臺階,此時與我身高相仿,兩個人呼吸可聞。
我跺了跺腳,燈又亮了。
她慌忙轉過頭,繼續往上走。
我沒話找話,“妙妙,還不知道你多大呢......”
“我78年的,屬馬!”
我不由一愣,又一個屬馬的?
到三樓了,她開了家門,笑笑說:“就不請你進屋了,回去慢點兒!”
“好嘞, 明天見!”
“......”
接下來的三天。
我兩耳不聞窗外事,沒日沒夜的練,彷彿又回到了少年時代。
我有些上癮,又讓肖光買回了一臺電子保險箱,而且是市面上最先進的。
王妙妙陪著我每天練習到後半夜,有一天太晚了,都沒回家,就在樓下客房睡的。
這些,我都沒瞞著張思洋。
有一次我倆通電話的時候,王妙妙還把電話搶了過去,一口一個嫂子,叫得十分親熱。
我不知道這丫頭怎麼想的,不過看她情緒還不錯。
希望這根情絲算是徹底斷了吧!
第四天的中午,我用“龍牙”無論是開明鎖、暗鎖,還是又拿過來的十字鎖芯,都已經控制在了兩秒之內。
我覺得自己的速度不比唐大腦袋慢了,可以說眨眼間,就能打開一把鎖。
王妙妙說的對,用慣以後,“龍牙”確實牛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