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老中醫說了半截話,事情老佛爺肯定知道,所以唐大腦袋也想去西安問問老佛爺,可這老爺子也走了!
這些人,肯定有什麼隱秘,卻又不想被外人道。
就聽小馬哥說:
“放開他吧,我們不會傷害你!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這雙眼睛很真誠,不像是在說謊。
可我還是不敢放手。
於是問陳六指:“你聽說過老王爺嗎?”
“廢話!他是陳慶之的死鬼師父,早就死翹翹了,要不然你以為我不去找他?”
小王爺陳慶之?
聽到這個名字,心裡就是一暖,陳慶之比我大九歲,長得特別精神。
因為他是老王爺的徒弟,所以第一次在火車上相識後,兩個人就特別親。
陳慶之自幼就跟著興安城教主,一直跑雪城至烏伊嶺這條線。
這條線我很少跑,一晃六年多沒再見過他了。
最後一次,我們是在雪城火車站見到的。
那是1992年的的夏天,我剛回雪城不久,我請他去吃的砂鍋壇肉。
分開的時候,他還邀請我去雪城玩。
我去了兩次,卻沒見到他。
“你認識老王爺?”陳六指驚訝道:“他和你說過什麼嗎?”
“他老人家是我的開手師父,不過沒說過這些事情……”
小馬哥表情古怪,臉上的笑不見了,輕聲說:“既然二位是故人之後,也是不打不相識,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可好?”
我想了想,“你把人都撤了吧!”
“好!”
沒想到他答應的十分痛快,回身揚了揚手,“前進,帶人先回去!”
有人答應了一聲。
很快,十幾輛車就開遠了,毫不拖泥帶水。
前面只剩下了三輛車。
一輛張思洋的寶馬Z4,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和一輛銀色的皇冠。
這輛凱迪拉克我熟悉,那是張思洋保鏢的座駕。
我這才注意到,那輛皇冠是興安牌照。
小馬哥?
我暗自搖頭,沒聽說過,肯定不是榮門中人。
只是有些奇怪,既然不是一條道上的,他和這個陳六指怎麼會是朋友?
“可以了嗎?”他看著我。
我鬆開了手。
人家說到做到,我就不能出爾反爾。
姓陳的捂著脖子,咧著嘴罵罵咧咧,“操,出血了。”
張思洋走了過來,“馬哥,咱們是再找個地方聊?還是就去小武家……”
小馬哥說:“稍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