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一旁聽得清楚,趙武罵道: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!不放我就掛了!”
我忍不住想笑,看看盧曉光的態度,再看看趙武的語氣,這傢伙得多招人煩!
陳六指罵了一句,又說:“是京城的武爺找你……”
說完,把手機遞給了我。
張思洋笑道:“陳哥,先別走,弟妹還沒敬你酒呢!”
說著話,她起身倒酒,陳六指臉色好看了一些,“好好好,我和弟妹喝一杯!”
我拿著電話,眼睛斜瞥,就見汪玲一隻手正在桌子下掐盧曉光。
盧曉光被掐得直咧嘴。
汪玲笑道:“陳大哥,我不是弟妹呀?”
陳六指眉開眼笑,“一起喝,一起喝,我給弟妹滿上……”
那邊響起趙武的聲音:“喂?武爺,是你嗎?”
“趙大哥你好,我是小武!”陳六指可以那麼介紹,我卻不能託大,這不是他趙埋汰有什麼面子,而是周瘋子和張建軍的面子。
“呦,”趙武在那邊笑了起來,“還真是武爺,你迴雪城了?”
“是,什麼時候過來,兄弟請您喝酒!”
“必須滴,不過不能帶那個老逼養的,我賊他媽煩他……”
我哈哈大笑,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麼情況,見不到面也能互相損。
“趙大哥,我向你打聽一個人。”
“誰呀?”
“南方人,他叫苟同……”
“誰?”趙武驚訝起來,“小苟兒?是不是乾瘦乾瘦的,挺大個腦門兒?”
“對,就是他!”
“他怎麼了?”
我把事情簡單說了說,又問:“你們關係好嗎?”
“好個屁!當年他才二十出頭,跟著我玩過幾個月,後來偷過我的錢,被我打跑了,沒多久我也回了老家……那小子就是個賤皮子,不聽話就削,往死削!肯定老實……”
原來是這樣,我有些失望。
本以為這兩個人要是關係好的話,能掏出更多東西來,看來讓那小子在看守所遭點兒罪是對的!
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陳六指沒多待,不過被兩個弟妹哄得挺開心。
我客氣著送他往出走,“陳大哥直接回家?要不待會兒一起走?我們送你……”
“不回去,”他摟著我肩膀,大大咧咧道:“我去後廚幫著切肉去,最近手藝漸長……”
他晃悠著走了,真就奔後廚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