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正看著呢!”
“你小子算是捅了馬蜂窩,給你透露一點兒,連侯副廳長都自身難保了……”
我驚訝起來,“他也有事兒?”
“經過調查,高速爆炸案和張君沒關係……”
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,“不是吧?”
“就是,又何止是他!事情越鬧越大,已經擴散到了省裡,人人自危!目前第十紀檢監察室已經不再是監督身份了……”
“你小子……還真是……”
電話都掛了,我還在怔怔出神。
自己還是太嫩了,真沒看出來侯副廳長也有問題。
這事兒鬧的,楊局說的對,自己確實是個喪門星,把千山市弄了個底朝天不說,省裡竟然也有人跟著吃瓜落兒……
忘了問許宏林什麼時候回來,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。
唐大腦袋說:“這都多長時間了,咋才往出報?”
大頭說:“這就算快的了,一兩年以後再報出來都不奇怪!”
說完,驚訝地看向了我,“我滴武爺,這事兒不會和你有關係吧?”
“扯嘰霸蛋!”我一口乾了杯中酒,通體舒爽,“我一個小毛賊,還能折騰起這麼大的風浪來?”
他眨了眨眼睛,開始掐著指頭算了起來,好半天才說:“弟兒呀,你不是喪門星,你是煞星啊!”
“別扯犢子,我咋沒煞著你呢?喝酒得了!”我把話題就岔了過去,“老唐,哪天陪我去趟廣州!”
“去唄!你瞅你磨磨唧唧地……”
我把那晚丁老怪的談話都和他都說了,他覺得我分析的八九不離十,因為他也想知道師父老中醫是怎麼殘的,就想跟我去問問。
四個人喝到了夜裡十點,大頭張羅著要去網吧,還非拉著我,唐大腦袋也死皮賴臉地扯著我的胳膊不撒手。
“走吧哥,你這一天天苦大仇深的幹啥,我教你玩遊戲!”
大頭說:“就是,走,賊好玩兒!”
實在是受不了這倆貨了,沒辦法,只好答應下來。
往外走的時候,我喊了一聲江武。
出家門,上了大頭的陸巡,我感覺哪兒不舒服,放下車窗看了看,也沒發現什麼異樣。
半小時後,到了那倆貨常去的世紀網苑。
唐大腦袋開著他的大林肯,拉著老疙瘩,倆人剛下車,老疙瘩接了個電話,隨後說啥要回家。
我摟著他問是不是辛玥。
他不好意思地說是,又解釋說本來她晚上值班,不知道怎麼又回家了。
我問他啥時候辦,他說和辛玥說好了,就旅行結婚,去國外太麻煩,乾脆去三亞玩半個月。
我說也行,不過回來以後還是要擺幾桌,朋友們也熱鬧熱鬧。
他笑呵呵答應下來。
我壓了壓嗓子又問:“告訴叔叔阿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