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聽了個稀裡糊塗,覺的這事兒不太靠譜。
蒲小帥喊我們飯菜好了,大夥移步進了餐廳。
餐廳古香古色,實木大桌上面還有玻璃轉盤,椅子都是紅木的。
上菜了。
紅燜江鯉子、溜肉段、白菜木耳、土豆條炒芹菜,還有一盆酸辣湯,都是家常菜。
看著還行,特點就是醬油用的比較多。
大腦袋拿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,笑呵呵給大夥倒上,還說太好了,終於不用自己做菜了。
我端起酒杯客氣了幾句,又對蒲小帥表示感謝,大夥喝了一大口。
接下來,紛紛拿起筷子夾菜。
蒲小帥十分緊張。
我夾的是溜肉段,老疙瘩夾的是芹菜,唐大腦袋夾的紅燜江鯉子。
我嚼了幾口,勉強嚥了下去。
看著賣相還可以呀,可肉咋這麼硬?
唐大腦袋放在了筷子,哭喪著臉問蒲小帥:“大哥,你以前是獄廚吧?”
他瞠目結舌,連連擺手,“兄弟過獎了,我就是在小飯館子做過,哪裡是什麼御廚!”
我差點沒笑出來,大腦袋說的獄廚,絕對是監獄的獄。
因為他太熟悉那裡面的飯菜了。
可這傢伙倒好,還以為誇他給皇帝做過飯呢!
黃胖子見勢不妙,連忙也夾了口溜肉段,嚼了幾口就吐了出來,胖臉漲得通紅,蘭花指都變了形:“帥子,你丫不是說手藝沒扔下嗎?這是溜肉段還是溜石頭子?”
虎子跑了進來,低頭聞了聞,又跑出去了。
“你看看,狗他媽都不吃!”他又找補了一句。
蒲小帥尷尬地差點把腦袋插桌子下面,結結巴巴道:“好、好、好幾年沒做了,灶子不熟悉,火、火也掌握不好……”
“你大爺……”黃胖子伸手捂住了胸口,“哎呦喂,丫真是氣抽我了……”
誰也沒想到,會是這麼個情形。
我說:“黃哥別生氣,幾年沒碰大勺,也正常!要不這樣吧,家裡沒門房,蒲大哥有沒有興趣?”
蒲小帥眨著大眼珠子,說不出話來。
也不難理解,畢竟從廚子掉到打更的,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!
“供吃供住,一個月800塊錢,您考慮考慮?”我又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