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:中國道教協會監製。
裡面不只有中國道教協會的鋼印,還有大頭的照片,第一行就是道名,大頭寫的就是他真實姓名:張濤。
接著是身份證姓名,寫的同樣是張濤。
接下來是身份證號碼、出生年月、入道時間以及道派等等。
唐大腦袋問:“不用住廟裡嗎?”
大頭說這裡是正一道,和全真有所區別。
我還真不懂,就讓他說說。
他說全真道士一般以修行為主,正一派道士是以符籙齋醮,祈福禳災、超度亡靈為主要宗教活動的道派……
我聽得頻頻點頭,原來還有這些說法,話說正一道還真適合他。
七哥挺開心,起身笑道:“走吧,大頭你得請客喝酒!”
我嚇得差點蹦起來。
剛要推辭,就見先前那個小道士走了進來,打了個稽首說:“無量天尊,師叔祖,有位曾師祖讓我來問您,與您同來的朋友中,可有兩位屬鼠的?”
師叔祖?
這麼大一會兒,張道友竟然成了師叔祖,果然是高升了!
怪不得回來以後,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!
最後聽小道士這麼問,我不由一怔。
據福利院猜測,我是1972年生人,所以屬鼠。
老疙瘩是73年的,屬牛。
唐大腦袋是74年的,大頭62年的,兩個人都屬虎。
還有就是七哥了,他是1960年出生的,我倆差了一旬,也屬鼠。
我看向了大頭,雖然沒問出來,可意思很明顯:你說我和七哥生日時辰了?
大頭看樣子更是一頭霧水,連忙搖頭。
七哥說:“我屬鼠。”
我只好也站了出來,“那個……我……好像也屬鼠……”
“兩位隨我來……”小道士說完就走。
我倆都看向了大頭,他擺了擺手,小聲說:“去唄,沒事兒!”
這不是廢話嘛,我也知道沒事兒,可這神神叨叨的,總讓人心裡有些沒底……
兩個人跟著小道士出了房間。
左拐右拐,來到了一處小院落,好多竹子,鳥啼陣陣。
“您先與我進來!”小道士對七哥說。
兩個人在屋前木階上脫了鞋,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,屋裡有些暗,不等我看清楚裡面,門就關上了。
我孤零零站在院子裡,四下環顧,院落不大,除了竹子,還有一個石桌和四個石墩。
於是,就走到石墩前坐了下來。
太乾淨了,沒好意思抽菸,忍了大約七八分鐘,七哥才走了出來。
他穿好了鞋,走下木階小聲說:“讓你進去呢!”
我瞪著他,意思是沒啥和我透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