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妥了,謝謝南叔!”
“客氣啥,有機會一起喝酒!”
“好,我請!”
趙局是劉漢南介紹給我的,這一下午的時間,我想明白了好多,也安排了好多事。
遠處路邊,又看到了一個烤地瓜的。
我問張思洋:“餓嗎?”
“嗯!”
奇怪,這妖精好像溫柔了。
吃一塹長一智,這次我離烤爐至少兩米遠。
我倆邊走邊吃,頭和肩膀上落了一層雪。
“你說,會不會是老貓告訴他們的?”她問。
我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這倆人嘴裡沒實話。”
“我猜肯定是,不然他們怎麼知道咱倆手裡有鑰匙?”
“已經不重要了!”
“還有一件事,非常重要!”
“啥?”
“說,那把“囚牛鑰匙”,你是不是拿到手了?”
“鑰匙?什麼鑰匙?”
“武愛國?!”她停下了腳,嘴裡還塞著地瓜,瞪圓了眼睛,說話聲音都有些不清楚,“和我裝傻是不是?如果不是提前勾兌好了,會讓你去辨認什麼屍體?還說人家呢,你對我嘴裡有句實話嗎?”
我腳步加快起來,不停往嘴裡填烤地瓜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我開始跑,她就追。
一盞盞昏黃的路燈劃過,兩個人一前一後,在雪中追逐著。
我停了下來。
她在後面一把抱住了我的腰,呼呼只喘:“臭、臭小子,哪兒跑?!”
“別扯犢子了!”我抬頭看到了一家大酒店的霓虹燈,“正事兒要緊……”
“啥?!”
我回身就把她扛了起來,她兩條大腿好頓亂蹬,小拳頭雨點一樣打在了我後背上。
懶得搭理她,我大步走進了賓館。
……
天矇矇亮,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努力睜開一隻眼睛,就見這妖精正光著身子在翻我的衣服。
嘿嘿一笑,還能讓你找到?
閉眼,睡覺!
這一覺睡得太香了,迷迷糊糊中,感覺被窩裡有人在推我,好像要把我翻過來。
睜開眼,厚重的窗簾下襬,透過一道明亮的光。
估計已經中午了。
我一把掀開了被子,就看到了張思洋亂蓬蓬的短髮。
她抬起頭看我。
“嘎哈呢?”我問。
“我看看你屁股上的疤……”
我沒踹她下床,又蓋上了被子。
一個多小時後,我抻著懶腰去洗漱,輕輕推開衛生間的門,就見這妖精坐在坐便上一臉茫然,嘴裡喃喃著:“藏哪兒了呢?能藏哪兒呢?”
我倆在賓館裡住了三天,沒日沒夜的胡折騰。
這也是鬥智鬥“勇”的三天,她明知道我去辨認胡平和的時候,肯定拿到了那把“囚牛鑰匙”,可就是找不到。
盛京這四個多月,死了太多人,身心疲憊,難得能如此放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