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劉志戴著近視鏡斯斯文文,弟弟劉浩精瘦精瘦的,小臂肌肉結實緊繃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兩個人一丁點口音都沒有,分辨不出是哪兒的人。
在我眼裡,練家子的劉浩不足為懼,可他的哥哥劉志,才更可怕。
看來這就是張思洋的班底了!
兩個榮門高手,加上劉氏兄弟,還有停車場的四個保鏢。
劉志和劉浩這哥倆,一個武力值爆棚,另一個明顯是玩心眼兒的。
以我的經驗看,這兩個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,是南方沿海悍匪!
別以為只有北方有什麼二王、呼蘭大俠和白寶山,其實,南方悍匪更加兇殘!
例如去年12月6日,在廣州被槍決的張子強,綁架一次就分到手4億3千8百萬港幣。
還有前年被抓的麻陽幫張治成,三年殺害了11人,重傷數人,作案金額高達百萬元。
另外,還有海南的劉進榮、江西的萬光旭等等,無一不是手段殘忍,作惡多端!
這些人綁架、勒索、搶劫、殺人、非法買賣槍支彈藥、運輸爆炸物、走私武器……
可以說無惡不作!
……
此時的場面,真是一片虛假繁榮。
要不是有唐大腦袋插科打諢,能把人尬死。
走菜了。
繡球燕窩、扒通天魚翅、游龍戲鳳、蔥燒遼參、烤大蝦、熘蝦段、砂鍋元魚、鐵鍋烤蛋……
張思洋端著酒杯盈盈一笑,“今天來的都是好朋友,不多說了,話都在酒裡,走一個!”
此時我坐在她左手側,雙胞胎的哥哥劉志坐在她右手側。
大夥乾了杯中酒。
坐下後,老疙瘩在我耳邊低聲說:“這個劉志,對張思洋有點兒意思……”
我也看出來了。
這種感覺十分微妙。
我相信張思洋也肯定知道,眉眼間時而風情萬種,時而又拒人千里之外。
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,讓我不舒服的是,她這邊冷下臉後,馬上就會笑容滿面地和我沒話找話。
這讓我有些煩。
不過,我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畢竟鑰匙最重要,上次在雪城又達成了合作意向,不好出爾反爾。
一桌八個人,我和張思洋有過你死我活,和師爺也有過不愉快,唐大腦袋和金腰燕又曾經好過……
都說江湖中人不拘小節,但這種酒也不可能和諧。
不止不和諧,而且還多次出現冷場。
我只想快點結束,趕快將那把“囚牛鑰匙”的下落告訴我。
張思洋不知道在和劉志說著什麼,探著身子交頭接耳,時而咯咯直笑。
這妖精想讓我妒忌?
她想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