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想的一樣,她只要拿到一把鑰匙就行了,因為九把“龍子鑰匙”缺一不可!
就像張思洋,手裡有了一把以後,甚至得不得到其他鑰匙都不再上心了。
苦和累都是我的,等我湊齊了其餘七把,還得需要她倆手裡的才能開啟寶藏……
“二丫,告訴我,你為什麼恨我?”我看著她。
“為什麼?”她笑了起來,笑容裡滿是悽苦和憤怒。
“對,為什麼!這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!自從知道你是西安那個蒙面女孩兒以後,我就想知道!”
“你終於說了實話……”她看著我,“在後海第一次遇到我,你就認出來了,是嗎?”
“是!”我點了點頭,“我認識你那雙眼睛……告訴我,為什麼?為什麼會恨我?!”
“武、愛、國!”
她一字一頓,沒有大喊大叫,可俊俏的臉卻因痛苦開始變形,“當年……當年你把我賣了五百塊錢,難道忘了嗎?”
我如遭雷擊一般,愣在了那裡,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:“賣、賣你?你聽誰說的?”
“這重要嗎?你就說你賣沒賣?”
“沒賣!”我忍不住吼了起來,“我以為你死了,才把你放在了派出所……”
“放屁!”她眼淚下來了,“武愛國!這套話術說久了,是不是你自己都信了?五百塊?五百塊!!你就把我賣了,可憐我還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哥……武愛國,你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!”
“誰?是誰告訴你的?你和我說,誰他媽這麼汙衊我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她的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“你告訴我是誰?!”
“閉嘴!”
“告訴我!”
“閉嘴!!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隔著胡小凡和焦登周,喘著粗氣,鬥雞一樣相互看著。
“二丫,哥沒賣你……真沒賣你……”我喃喃自語起來,怪不得她這麼恨我,原來如此!
“我說過了,不要再叫我二丫,她早就死了!”
說罷,寧蕾不再看我,抹了一把眼淚後說:“焦大哥,小凡哥,咱們該走了!”
說完掉頭就走。
胡小凡很瀟灑地笑了笑:“武爺,等找齊了鑰匙,別忘了聯繫我們,再見!”
我怔怔地站在那裡,看著三個人的背影。
他們都拿出了冰鎬,連冰錐和安全繩都不用。
只是走到險處時,才用冰鎬用力鑿在一旁的冰壁上。
很快,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