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像瘋了一樣。
田中次仁也是大意了,當時季菱靠牆蹲著,林凱那把手槍距離她太近了,伸手就能夠到。
是田中次仁開槍殺了徐韜,所以季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多說一米遠,連開三槍,田中次仁死的不能再死了!
一個小房間裡,倒地三具死屍,就她一個女人活著,手裡還有槍。
她不會自殺吧?
想想都撓頭,希望她沒事兒吧!
我還是無法理解這個女人,明明結婚了,卻又和徐韜好上了,為了徐韜竟然還甘願獻身,只為了殺我!
看著挺精明的一個女人,這不是糊塗嘛!
轉念又想了起來,白曉川的護照還在挎包裡,弄不好就得換個身份回國了。
本來一切都算計好了,揭露徐韜後,自己和田中次仁去見我孫子弘樹,取得他們的信任……
萬萬沒想到,最後被季菱幾槍打亂了計劃!
田中次仁死了,自己又差點被打死。
現在怎麼辦?
以白曉川的身份去找我孫子弘樹?
可死了這麼多人,就連他們的人也死了,還能再信任我嗎?
警方那邊如何應對?
真投奔了他們,再把自己交出去怎麼辦?
另外,如果自己沒有問題,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?
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混混的身手!
不行!
白曉川的身份算是徹底廢了。
回皇宮酒店取回東西以後,就不能再用了!
來之前,自己把“八面佛”的印章放在了金庫裡,現在除了小手指上的龍牙戒指,手裡的手機,渾身上下再無一物。
東北話說:屌蛋精光……
說得就是此時的我,還不如原始人,起碼人家腰上有塊獸皮!
啊——
遠處一聲尖叫。
就見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大嬸,哆哆嗦嗦指著我,也不知道喊的是什麼。
尼瑪!
無奈之下,掉頭就跑,拐進了另一條巷子。
大嬸呀大嬸,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,跑出來幹嘛?
估計回家以後,肯定把自己當成變態,和家人說的興高采烈。
話說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跑?一悶棍打暈她,扒了裙子穿,不比現在強嗎?
我為自己的齷齪想法感到慚愧,輕輕扇了臉兩下。
無所謂,我是二皮臉,打的是白曉川。
轉念又想起先前在床上發過的誓言……
希望季菱能平安回國。
另外,曉川老弟,以後你得對人家好點,不然出門就得小心車來車往了。
砰!
這時。
遠處傳來一聲槍響。
我連忙停住了腳,側耳傾聽……
砰砰!
又是兩聲!
槍聲是伯萊塔M9,是湖山亭酒店方向。
怎麼回事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