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專家誇誇其談,分析著前因後果以及未來局勢,說到爾薩旅的覆滅,竟然都成了哈曼政府的功勞。
這不奇怪,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名字?
主持人說,我們即將與哈曼簽署大宗的石油和天燃氣貿易協議,同時還有商務以及旅行落地籤等政策。
“看什麼呢?”身後響起張思洋的聲音。
轉過頭,她又換了件鵝黃色的羊毛風衣,問我好不好看。
我說:“我媳婦穿啥都好看!”
武月伸出手,在我臉上颳了刮,說:“爸爸羞羞。”
晚上躺在被窩裡,張妖精問我:“今天新聞裡的那些事情,你是不是都參與了?”
我沒吭聲。
她撫摸著我後背還有頭上的那些疤,默默掉起了眼淚。
我安慰她說:“都是彈片崩的,沒兩年就看不出來了,哭啥呀?”
她淚如雨下,用力抱住我,哽咽著說:“我怕、怕你再也回不來了,我們娘倆可怎麼辦?”
我擁著她,柔聲安慰。
一週後,吳所長打來了電話。
在所長辦公室裡,我拿到了一份厚厚的檢驗報告,連忙看了起來,可看到最後就懵了,因為我只看懂了一個12.5%。
我說:“吳所長,真是看不懂,您能幫我解釋解釋嗎?”
“來,坐下慢慢說!”他很客氣。
我幫他點了根菸,又撕撕巴巴地把兩條軟中華塞進了他的抽屜。
他說:“遠親基因檢測,也叫做祖先DNA檢測,它是一種親緣關係的定位測試,檢測某人與其他人之間可能存在遠距離的親緣關係……”
我連連點頭,聽的十分仔細。
他繼續說:“由於常染色體DNA的獨特遺傳模式,每個人都會從父母身上遺傳合計一半的常染色體DNA。不過,共同分享的DNA數量只是近似值,這是由於隨機重組的過程中,每一代都會洗脫一部分DNA……”
“例如一對錶兄弟,他們會從每個共同的祖父母繼承他們DNA的25%,繼承的卻是不同的25%。”
“因此,第一個表親,共享他們的DNA約是12.5%。”
“這是因為沿著不同行的後裔,繼承了他們共同祖先DNA的不同部分……”
我聽得十分認真,真的非常認真,可因為數學太差,到最後還是被他的各種百分比繞迷糊了,一腦子漿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