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也不知道我倆在折騰啥,把它興奮夠嗆,一趟趟地跟著跑。
十袋子錢扛進密室以後,它又跑了出去,就聽唐大腦袋說:“去去去,別往我身上撲,煩人!”
一人一狗,施施然進了密室。
老疙瘩罵他咋這麼慢。
他嬉笑著說:“我他媽故意的,不然活都讓我幹了!”
人家這是話糙理不糙。
今天他忙活了一天,先是弄到一輛半截子車,停到豐臺站附近,又弄了輛破夏利來接我倆。
我和老疙瘩往宛平橋開的時候,他已經進了站裡。
那輛運煤車進站前,他還得扒上去!
把這些錢扔下車後,還得再抬到半截子車上,這活兒不輕巧。
他打開了一個袋子,譁——一沓沓半新不舊的人民幣堆在了水泥地面上。
不用查都知道,一袋子裡裝了200萬。
三個人繼續動手,把兩千萬摞在了貨架上,一旁還放著堆美金和幾塊手錶、金首飾。
幹完後,我也累了,又累又困。
唐大腦袋伸開了手臂,擁抱著那些錢,賤兮兮道:“真好聞!”
老疙瘩靠著貨架,也坐在了地上,“也不是新錢,好聞個屁!說不定還有從鞋墊兒下面拿出來的呢,對了,還有褲襠……”
“你個弊養的……”說著,唐大腦袋拿起兩沓錢,用力砸在了他腦袋上,“我特麼用錢砸死你!”
老疙瘩捱了兩下,爬起來還擊。
兩個人開始拿錢互相砸,好不容易規整好的,很快又散亂一地。
我伸了個懶腰,回去睡覺!
接下來的一週,我們又故技重施,捐出去了700萬,京城大大小小的福利院一家沒落。
美金暫時不能動,可還有300萬沒捐,只能再琢磨捐給誰了。
這天晚上。
黃胖子給我打電話,約我們明天上午逛潘家園。
早上吃完飯,三個人沒化妝,更不可能帶面具,穿著短褲汗衫,趿拉著涼拖往出走。
我空著手。
大腦袋拎著大哥大。
老疙瘩夾了個手包,裡面是兩萬塊錢現金。
門房蒲小帥在玩俄羅斯方塊,見我們出來,連忙放下。
我說你玩你的,他還是跑了出來,把我們送出門。
去年,市政府發起了大規模的“掃黃”運動,滿街俗稱“黃蟲”的黃色麵包車,幾乎看不到了。
現在街上跑的出租車,以夏利、富康和捷達為主。
三種車型都是10塊錢起步,三公里後,夏利每公里是1.2元,富康和捷達每公里1.6元。
等了好一會兒,過來一輛富康。
大家大業的,就不等一塊二的夏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