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豬皮的熬製,用硅膠就能很好的替代。
還有魚膠,現在各種膠水都能買到。
我把書小心翼翼地放好,抽出時間,一定要好好學習。
易容,想想都有意思。
用好了不僅能做很多事情,更能保命!
我爬上了床,太累了,睡覺。
大年初七下午,我們回到了西安城。
下火車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西安賓館。
幸好大正月的也沒什麼遊客,賓館客人更少,那間房是空的。
很順利地拿回了那三十萬塊錢,又去銀行存上。
第二件事,租房子。
我無法預知要在這裡待多久,要想找到老佛爺,就得拿出十足的耐心。
我們三個人形象各異,長時間住店一定會引起警方注意,都有案底,是件麻煩事。
兩天後,我們在觀音廟村找到了一處房子。
平房帶個小院,有兩間臥室。
廚房狹小,一進門是個小飯廳,勉強能坐下三個人吃飯。
雖然破破爛爛,但很安靜。
那些黃金,被我藏在了西屋棚頂。
第三件事,學車。
必須學,不然太麻煩了!
我們在正華駕校報的名,一個人2380元。
現在不缺錢花,卡里有325000,又在胡平凡那兒拿了54000,什麼都不用幹也能活上幾年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我們只有三個任務:
一、好好學車;
二、找到韓五;
三、跟蹤孫祥孫老三。
陸陸續續查了好多天,又跟蹤了孫老二一週,可這韓五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任務失敗。
於是,我把精力放在了跟蹤孫祥身上。
雖說韓五以前是跟著孫老二的,但因為我這件事,他肯定會再見孫祥孫老三!
我們三個並不一起跟蹤他,而是施行倒班制,一人一天。
一個人跟蹤的時候,另外兩個人就去駕校練車,分工明確,有條不紊。
我常年在外漂泊,在哪兒都能安心住下,已經習慣了。
一開始,我還有些擔心他倆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,發現自己多慮了。
這倆二貨本來也不是什麼嬌貴的身子,除了沒出過遠門,其他和我沒什麼兩樣。
這次回西安城,更是如魚得水,每天大嘴叉都咧到了耳根。
去了駕校以後,更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,每天和那些學車的大姑娘小媳婦胡泡神侃,樂不思蜀。
我把那本《狐行百變》複印了一份,原件和黃金放在了一起。
複印件每天帶在身上,有時間就拿出來看。
曾經那種被盯梢的感覺,再沒出現過,這讓我心裡稍稍舒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