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!”那個三十多歲的二級警司掏出了槍,兩隻手捧著,黑黝黝地槍口對準了我。
肖光一步就擋在了我身前。
另外兩個年輕警官明顯沒有槍,卻也都圍了過來,躍躍欲試。
場面安靜下來,滿倉他們都懵了。
高潛的愛人劉麗連忙說:“這位領導,他是我丈夫的朋友,那些人來的時候都拿著刀,又把我們的人砍死了......”
她哽咽起來,“他是好人,是他救了我們,為什麼要逮捕他?”
張局蹙著眉,“誰說逮捕他了,只是帶回去調查而已!”
說完,又回頭吩咐:“小李,打電話叫增員!”
“等等!”我拍了肖光肩膀一下,他讓開後,伸手去拿工作證。
“別動!”那個二級警司大喊。
我手僵在了那裡,看著他說:“別緊張,自己人,我拿工作證!”
“慢慢往出拿!”他滿臉狐疑。
畢竟被槍對著,我當然會很慢,甚至像慢動作一樣,拿出了裹著塑料袋的身份證和工作證,遞給了張局。
他抬著眼皮,盯了我一眼,才接過血淋淋的塑料袋。
他毫不在意上面的血,打開塑料袋後拿出我的證件,又把塑料袋遞給了身後一個小警察。
此時就看出來心理素質的不同,以及見識的多寡,小警察明顯有些厭惡,兩根手指捏著沒有血的位置,扔還不敢扔。
張局長耷拉下眼皮,看了看身份證, 放在了工作證下面,緊接著就是一怔。
他連忙打開仔細看,至少看了一分鐘,又抬頭打量我兩眼,對照上面的照片......
再然後,他合上了工作證,身子挺了挺,立正,敬禮。
我也似模似樣地回了個禮,“張局,我跟你走,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!如果有什麼質疑的地方,您可以打電話給我們局長......”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,我跟著他們走了,沒讓其他人跟著。
我不想讓肖光冒頭兒,一個弄不好就是麻煩。
還不知道周瘋子在這邊的人脈,這也是我亮出身份的原因之一。
不得不說,這個身份真好用。
這是我從小到大無數次進公安局,最最最舒服的一次,不僅沒進詢問室,還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室裡,香菸茶水不斷。
很快,張局長又拿著手機進來了,“同志,您接下電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