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角度和光線,芳草地朦朦朧朧。
我連忙挪開視線。
這時,浴室那邊響起開門聲,還有拖鞋的“塔塔”聲。
我閃身進了房間。
“噓——”
我朝周西西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。
她不敢再動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,滿是倔犟。
這丫頭近視,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是我。
我夾著一把手術刀,背靠著門框旁。
“寶貝兒,等急了吧?”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,不著片縷的劉曉嚴走了進來。
三十一歲,還沒到發福的年紀,身材真不錯。
結實的臀部,腿上肌肉隆起,一看就是個經常鍛鍊的人。
他手裡還拿著個什麼東西。
仔細看,是個刮鬍刀。
“你就算不說話,我也明白你什麼意思,今天是個好日子,洗得乾乾淨淨,也是對你、對今天的尊重……”
“所以我去了,還颳了個乾乾淨淨!”
“接下來……”他笑了,笑聲像只老鼠,“西西寶貝兒,我還得給你刮……”
這個變態!
我懶得再聽,出了手。
一掌,重重擊在了他脖子上。
他叫都沒叫一聲,朝前撲倒在地,頭還撞在了床角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我沒再管他,上前兩步來到床腳,手術刀“唰唰”兩下,割斷了周西西腳上的繩子。
伸手扯起一半床單,蓋在了她身上。
繞到床頭,又割斷她手上的繩子。
周西西坐了起來,顧不得搭在身上的床單掉落,連忙解嘴上的布條。
我跪在床上幫她。
解下布條,她掏出了嘴裡塞的一團東西,是雙白色棉襪。
她兩隻手拄著床,開始乾嘔起來。
燭光中,她的腰纖細。
我剛要下床去拿地上的衣服,就見暈倒在地的劉曉嚴突然竄了起來,光著腳丫子,頭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明白了,原本我那一下,肯定會將他打暈過去。
可倒地間又磕了一下前額,這一下反而救了他,因為疼痛,很快就清醒過來。
我蹦下了床,回頭喊:“給你哥打電話!”
說完就跑出了房間。
而此時,劉曉嚴已經跑到了院子裡,手裡抓著一件深色羽絨服。
追出院門,就見肖光剛下車。
而劉曉嚴已經穿上了羽絨服,光著腳往西急奔。
我邊跑邊回頭朝肖光喊:“人沒事兒,你給馬哥他們打電話,看住那個司機,我去追!”
耽誤一句話的時間,劉曉嚴已經跑出去了幾十米。
我開始發力。
他只穿了一件羽絨服,勉強能擋住屁股,光著兩條大腿和腳丫子,竟然絲毫沒影響速度。
這體格兒,真不錯!
追逐中,我想起了長跑健將七哥。
如果他在的話,此時此刻得嗷嗷興奮!
劉曉嚴不傻,他沒往大路跑,左閃右躲,專挑小衚衕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