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珊緩緩搖頭,“每個人做人做事的方式不一樣,老董淨身出戶以後,我一樣把公司越做越大……”
我也搖頭,“我不否認姐的能力,可防人之心不可無,如果繼續留著他們,一個不小心,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會被坑沒了!”
她嘆了口氣,“半年,賬可能都用不全……”
我笑了起來,“這個簡單,我可以介紹人給他們,幫他哥倆要賬!”
“你?!”她看著我,就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,“老弟,我才發現,你怎麼這麼狠?”
我狠嗎?
其實我真不夠狠。
一般小事兒我都不愛計較,可生死攸關之時,不狠真不行,否則我無法全須全尾的活到現在。
雖說拜了姐弟,可畢竟認識時間太短,交淺言深是大忌,說多了人家肯定不舒服,於是就岔開了話題,“姐夫現在做什麼呢?”
“開了個瓷磚專賣店,生意挺好……”
又閒聊了一會兒,我起身抻了個懶腰,“回去了,下午還有一節鋼琴課呢!”
“你教鋼琴?”她驚訝起來。
我哈哈一笑,“慚愧,我是學鋼琴!”
她也笑了起來,彎腰費勁地拎起那些錢,“拿著,都是你的了!”
“給我幹啥,明明是賠給你的!”
“咱倆的好不好?”她翻了個白眼,“我還能空著手認個弟弟?我那25萬,就是給老弟你的紅包!”
“可拉倒吧,這錢我不要!”
我說完就快步往出走,她拎著錢追不上我,氣得大喊:“那我去給你存上去,留著以後娶媳婦用……”
開車往回走的時候,我還在翻來覆去地想石珊最後這句話:留著以後娶媳婦用。
如果能找到他們,我媽會不會也這麼說?
第二天下午,石珊來電話說,韓家兄弟到了,買了一整套的辦公實木傢俱,價值不菲。
還說那五十萬她已經存上了,等啥時候見面,就把存摺給我。
放電話前,她明顯要替韓家兄弟求情,我沒讓她說出口。
那哥倆送傢俱的時候,肯定沒少說好話,她又心軟了。
一場意外,憑空掉下來個乾姐。
這多少讓我有些不習慣,尤其石珊這個性格,風風火火又婆婆媽媽、磨磨叨叨,真是太愁人了。
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,晚上七哥來電話:
“閆老弟和我說,你小子在天上人間,拉著一個大老孃們磕頭拜了把子?”
我瞠目結舌,沒想到閆二哥還是個大嘴巴,竟然這麼快就告訴七哥了。
“七哥我一身的優點你不學,怎麼非學拜把子呢?”
“詞兒沒說錯吧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