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誰都不想得罪,左右逢源。
可他沒想過,這種牆頭草即使能搖擺到最後,也會被連根拔起!
沒人喜歡這樣的人。
無論哪一方陣營,忠誠的人,對手都會敬佩!
林凱陪著笑,小聲說:“酒店裡的這家Amber Palace餐廳名氣很大,本地一些上流社會的人,也常常來這裡訂餐,這足以證明西村製藥對咱們還是很上心的……”
上不上心我不知道,不過人家的姿態擺得確實很足。
餐廳門口,我孫子弘樹和田中次仁等一眾人,排成一排在等我們。
見面後,又一次握手寒暄。
一個個又是伸手,又是鞠躬,看得我都累。
餐廳裝修精緻,散發著傳統的中式風韻,仿古的木製鑲板、傳統中式樂器裝飾,還有大面積的琥珀色運用,古樸雅緻。
往外看,草坪綠油油的,遠處高樓大廈,霓虹閃爍。
方形餐桌不大,二十多人分成了六桌。
我孫子弘樹和徐韜坐在主位,徐韜拉著我坐在了他身邊。
很快,從京城烤鴨到港式點心,從清蒸鮑魚到燕窩燉品,流水一樣上了桌。
我孫子弘樹發表了熱情洋溢的祝酒詞。
酒場無一例外,不用季菱翻譯,都大致知道嘮的是什麼嗑,
季菱換了套粉色套裙,看著更是嬌豔欲滴,引得西村製藥一眾高管蒼蠅一樣,紛紛都來敬酒。
吃到一半,我已經沒了食慾,裝成不舒服,提前告辭。
我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,一定會覺得我這個公子哥吃醋了,這也是我的目的,顯得自己沒什麼格局。
田中次仁和林凱送我到電梯間。
我冷著臉不說話,兩個人明顯不想觸我這個黴頭,陪著笑臉。
回到房間,拉上窗簾,打開所有的燈,我開始一點一點的檢查,包括牆上的油畫,頭上的吊燈都沒放過。
沒有,確實沒有竊聽和錄像設備。
我這才放鬆下來,脫掉T恤,把胸前兩張人皮面具輕輕揭了下來。
仔細檢查……
都沒什麼問題。
拉開床頭櫃,暫時先鋪放在裡面。
脫了褲子去衝了個澡。
躺在綿軟的大床上,腦子裡一刻不清閒,一共就十天時間,兩個任務都毫無頭緒,從哪兒開始呢?
不能讓那個孫子察覺,拿到他手裡的潛伏名單。
任務似乎簡單,潛入我孫子弘樹辦公室或者他家去找就行。
這也是楊寧讓自己來的原因,畢竟自己出身[榮門],資料上也有他們的辦公地址和家庭住址。
可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,非得我來嗎?
要知道王妙妙就是幹[飛活]的高手,我開鎖的技術都是和她學的,還用自己嗎?
還有查霍青書的死,這個就難了!
陳躍東前後來過兩次東京,還沒有時間限制,卻一無所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