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我說,”我面部表情焦急膽怯,語氣也很急,“我被綁了,恐怖分子,你姐知道是誰……”
我不能說出爾薩旅的名字,包括地址。
例如阿吉納雅小鎮、魯卜哈利沙漠等等地名,我怕日語的音調和原發音太像,大鬍子馬上就會警覺。
我繼續說:“出城往東三十公里有座小鎮,隨後再往右約三十幾公里,在沙漠腹地有片房子,看著像座小城鎮,我就在最高的一間倉庫裡關著……”
吳宗沉聲道:“知道了!”
大鬍子舉了舉另一隻手裡的那張紙,“哪兒那麼多廢話?念賬號!告訴他,期限只有三天!三天見不到錢,他會在互聯網上看到你被斬首的錄像!”
我乖乖聽話,把賬號唸了一遍,又叮囑期限是三天。
吳宗說放心吧,我記住了!
為了不引起李恩彩的疑心,我又說:“如果報警都救不了我,一定找你姐湊錢,趕快打到這個賬戶裡,晚了的話,我就死定了!”
吳宗如此聰明,肯定明白我什麼意思,連忙答應。
正事說完了,開始我的表演,眼淚鼻涕都淌了出來,大聲喊:“兄弟,救救我,錢沒了還可以再賺!可如果不管我,就再也看不到姐夫了,和你姐好好說說,謝謝你了,謝謝……謝謝!”
我撇著兩條腿,往前哈著腰,也不顧一左一右還有槍支著,腦袋用力往前杵,像磕頭一樣。
大鬍子“碎”了我一口,隨後把衛星電話收了回去,對著話筒用英語說:“你叫什麼?”
吳宗用日語吼著:“你說什麼?你是誰?你們是誰?不要殺人,千萬不要殺人,我一定把錢準備……”
聲音斷了,是大鬍子掛斷的。
他用衛星電話長長的天線點了點我,陰惻惻道:“小子,記住了,三天之內收不到錢,我會把你的腦袋一刀一刀地割下來!”
我打了個哆嗦,隨後用力側著臉,把眼淚鼻涕都抹在了肩膀上,又連連說放心,肯定沒問題……
他狠狠瞪了我一眼,滿臉的不屑和看不起。
我說快餓死了,能不能整點東西吃?他扯著脖子喊拿兩瓶水和麵包。
我連忙感謝,誇他威猛英俊。
來人扔下了水和乾麵包後,這些人就往外走。
和上次一樣,用槍逼著我的兩個小子是最後出去的,端著槍往後退,十分謹慎。
我說把屍體弄走啊,一會兒都他媽臭了!
沒人理我,鐵門又一次關閉。
大鎖頭又鎖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