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想踹他一腳,沒好氣道:“五萬咱仨能平分嗎?”
他明顯還沒適應悍匪的生活,撓了撓頭髮,就把雙筒獵槍對準了還站著的五個人。
“你!”他看向了其中一個長頭髮的小子,“你頭髮咋這麼長呢?”
這小子有點兒摸不著頭腦,“啥?啥呀?”
砰!
老疙瘩手裡的槍響了。
長毛小子目瞪口呆,慌忙看自己的腿。
就見他牛仔褲的褲襠位置,顏色開始加深,漸漸往下。
嚇尿了!
這時,他旁邊的小子倒地嚎叫起來。
唐大腦袋一捂眼睛。
我也笑了,這癟犢子,估計是第一次開槍,膽子沒問題,可這準頭兒差的也太遠了!
老疙瘩臉都紅了,訥訥道:“哥,要不我少分點兒?”
我哈哈大笑起來。
眼瞅著就剩四個囫圇個的了,我知道不能再扯犢子了,問他們:“你們誰會開車?”
四個人相互看了看。
尿了褲子的長毛嚥了咽口水,顫顫巍巍舉起了手,“我、我、我會!”
我撇了這倆二貨一眼,“留著他,走吧!”
兩個人端著槍,像進了村兒的偽軍一樣,趕著胡平凡、胡平安,還有沒受傷的四個人往樓梯口走。
我扭頭找傑叔,看樣子是暈過去了。
也難怪,五十多歲的人了,應該好多年沒遭這種罪了。
跛強剛要挪步,我說:“你一個腿腳不好的,跟著湊啥熱鬧?”
他漲紅了臉。
我往前走,又回過頭說:“別捨不得錢,換口好牙吧!”
他拄著雙柺,健壯的身子開始打擺子,立在一個個抱著腿的人群裡,顯得有些孤單寂寞冷。
“對了,上次我忘說了,那個小嫂子身材不錯,皮膚賊白,腚大燈亮,肯定能生兒子,你倆還過著嗎?”我問他。
他哆哆嗦嗦罵道:“武、武、武愛國,你、你冚家鏟啦!”
我又是兩聲大笑,轉身下了樓。
四個小子走在最前面走,胡平凡哥倆在中間,再往後是端著槍的唐大腦袋和老疙瘩。
來到樓下,大廳放著一張大圓桌,上面滿是好酒好菜。
我讓他倆押著胡平凡去取黃金和現金,隨後坐在了桌子前,因為右手佔著呢,只好用左手抓著吃。
抓起了一段腸粉,味道不錯。
“平安哪,一起坐下吃點?”我問胡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