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不能耽誤孩子學習,只好放棄計劃了。
當天晚上,在宴賓樓最大的包間裡,我和張思洋請客,宴請了東北集團一眾人。
本來我想去李玉蘭的[盛世專業鐵板燒],孩兒她媽不同意,說去的話張嬸不可能要錢。
這麼多人,還是算了!
我想說有你老公我的股份,想想還是算了。
我們剛到,周瘋子一家三口就到了。
他牽著兒子的手剛進包間,肖光就站了起來,高高舉起右手,竟然給他敬了莫名其妙的禮。
我一開始以為是納粹禮。
想想不對,怎麼看著像是少先隊員的禮?
小時候,我曾經趴在繼紅小學大門的鐵欄杆外,看操場上那些孩子敬過這樣的禮。
肖光一本正經。
周瘋子哈哈大笑,他身後的盛夏也跟著笑,笑的我莫名其妙。
“兒子,叫盧……肖叔叔!”
小周盛是1993出生的,今年八歲,看著比同齡孩子都大。
這孩子真會長,集合了父母的優點,濃濃的眉毛,高挺的鼻樑,大眼睛滴溜溜亂轉,透著股機靈勁兒。
小傢伙彎腰行禮,“盧肖叔叔好!”
“臭小子!”周瘋子溺愛地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是肖叔叔,記住了,他是你爸的救命恩人……”
肖光漲紅著臉,“和孩子說這幹啥……”
“怎麼不能說?”周瘋子冷下了臉,“過年回去你沒見著孩子,我和你嫂子商量過了,我兒子以後就是你兒子!周盛,跪下,叫乾爹!”
“嗯吶!”周盛也不猶豫,答應一聲,噗嗵,跪在了地上。
這一跪,把我和張思洋都弄懵了。
看這孩子的面部表情,明顯沒經過任何排練,說明周瘋子提前也沒有和他說起過。
不僅是我倆,肖光更是嚇了一跳,連忙就要去拉孩子。
還不等走到周盛身前,周盛一個頭就磕在了地上,咚咚咚,連著磕了仨,直起腰朗聲喊道:“乾爹!”
肖光伸出去的手僵在了那裡,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,眼淚嘩嘩往下淌。
我看向了張思洋。
她趕快拿過自己的包,翻出紅紙,包了一萬塊錢。
知道今天會要見這些孩子,所以我倆準備了一些紅紙和錢。
我抓著紅包起身過去,眨眼間順進了肖光的褲兜。
“想啥呢?還不快把乾兒子扶起來!”我說。
“哎,哎哎!”肖光抹了一把眼淚,一把就將周盛抱了起來,嘴裡嘟囔著: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”
“把乾兒子的紅包拿出來呀!”我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