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冷酷啊!
我笑笑也不生氣,那裡面應該是臺照相機。
唐大腦袋進來的時候,我正在給那塊梅花手錶的零件做精洗。
洗完的零件放進儀器裡烘乾,此時還不能組裝,得把錶殼和錶鏈進行拋光處理。
這塊表的主人年紀不小了,這是他當年結婚時買的。
那年頭能買到一塊梅花表,也不簡單了!
“哥——”
抬頭就看到了唐大腦袋那張大臉。
“說!”我手上的活沒停。
“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唄!”他說。
“去哪兒?”
“踩踩點兒!”
“不去,和我有個屁的關係!”
“別呀,在家待著幹啥呀?走吧,溜達溜達散散心……”
“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兒眼力價兒?”我抬頭看他,“看不到我忙正事兒嘛?”
“這逼玩意能賺幾個錢?哥,走吧!”
我繼續幹活。
他“哥哥”了一會兒,又去擺弄那臺照相機,不一會兒,又開始墨跡我。
我把外殼和錶帶弄完才停手,關了機器。
剩下的活就是組裝了,沒三個小時都幹不完。
於是,我答應和他出去走一圈。
如果這件事情真有貓膩,我是躲不過去的!
從出家門開始,這貨的嘴就沒消停。
上了公共汽車以後,他坐在我身後,又開始貼著我後腦勺不停的說。
“哥,我怎麼總感覺你和那娘們有事兒呢?”
“哥,她總瞅你手嘎哈呀?”
“哥,那晚你倆是不是幹上了?”
“哥……”
我怒了,回過頭瞪著他,“你他媽掉雞窩裡了吧?下蛋呢?咯咯咯的沒完沒了?”
“你看你,急啥眼哪,”他眨動著小眼睛,“我不說了行吧?”
不到兩分鐘,聲音又響了起來:
“哥,你說她為啥非讓我拍照呢?不就是一行數字嘛,我看完告訴她不行嗎?”
我特麼快愁死了,回頭說:“你以為你是誰?萬一記錯了呢?萬一你被對方收買了呢?是不是拍下來最讓人放心?”
他恍然大悟,朝我豎起了大拇指。
我翻了個白眼,“你他媽再說一句話,我就下車!”
“嗯吶,再說話我就是你孫……”沒說完,他就捂住了嘴,把最後一個“子”字憋了回去。
車停了,上來三個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