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裡好多人在跳舞,估計沒帶老婆來的,一個個大腹便便,懷裡都是花枝招展的小姐。
我問可可:“那邊幾個小子幹嘛的?”
她望了望,“你說他們哪,看場子的,穿皮西服那個姓韓,都叫他韓五,我們叫他五哥……”
她不再往下說了。
我回頭看,那雙描畫著藍色眼影的大眼睛裡,有了一絲絲的防備。
我呵呵一笑,岔開了話題,“這家夜總會好多年了吧?”
她說:“嗯,好像八九年了!”
“你來多久了?”
“半年!”
“……”
我拿起啤酒瓶,和她碰了一下,幹了瓶中酒。
兩個人越來越曖昧。
我撫摸著她光潔的大腿,說了幾個小笑話,很快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“女人去參加化裝舞會,她穿了雙黑襪子,還帶了一雙黑手套,沒穿衣服就下了車。”
“守門的人不讓她進,說這是化裝舞會,你裝的是什麼?”
“她劈開雙腿,高舉雙手說:瞎嗎?我是黑桃五!”
她揚起小拳頭,一下下捶著我的胸口,嬌滴滴道:“哥,你真壞!”
樂隊下去了。
音響師放了一首十分溫柔的樂曲,燈光一盞盞關閉。
“走,跳舞去!”
她站了起來,拉著我的手。
舞池裡人頭攢動,但活動範圍僅限於自己卡座附近。
最後一盞燈熄滅了,可可兩隻手環抱著我的腰,身體緊緊貼在了我的身上,胸前兩團肉滾燙滾燙的。
我一隻手摩挲著她的後背,心思卻絲毫沒在她身上。
許久,她的聲音如夢囈般在我耳邊響起:“哥,你個子好高,長的也好看……”
不得不說,誰都愛聽奉承話。
這一曲好長,我挪動的兩條腿都有些麻了。
樂曲漸弱,微弱的燈光緩緩亮起。
我見好多人的手,都在從舞伴的衣服裡往出抽。
接下來,兩個人的氣氛越來越融洽。
“哥,咱倆去要個小包啊,我給你點兒好東西……”
魚咬鉤了!
“啥呀?”我裝傻。
“走!”她咯咯笑著,拉起我就走。
她要了個小包房,這條走廊我太熟悉了,還和當年一模一樣。
很快,服務生就把果盤和啤酒挪了過來,又送上來幾個小碟兒,都是些瓜子、開心果和口香糖什麼的。
服務生出去了。
她從褲兜裡拿出了兩顆粉色藥片兒。
“一顆下去,最多半個小時,保你飄飄欲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