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菸抽完,審訊室的門開了,進來個中年白胖子。
這人進來就笑,“武老師,吃好了?”
“您是?”
“我是千山檢察院的檢察官,我叫白……”
我攔下了他,“你級別不夠,讓你們領導過來!”
“武老師……”他有些尷尬。
我翹著腳,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。
很快,又進來人了,“武老師,我是千山檢察院的檢察委員,我叫……”
“換一個!”我眼睛都沒睜。
這次時間稍稍長了一點兒,來人說:“武老師,我是千山檢察院的副檢察長,我叫孟炎……”
我抬手看了眼手錶,已經夜裡十一點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,差不多行了。
“孟檢察長,面子可以給你,不過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?”
他連忙說:“實在抱歉,我們抓錯了!”
“哦,是錯了……”我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,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,“既然錯了,就要勇於承認錯誤嘛……”
幾分鐘後。
杜右他們,還有市局的幾個人進來了,齊刷刷地給我鞠躬道歉。
幸好我不是躺著,不然直接送走了。
正事要緊,我沒再揪著不放,往出走的時候,親切地拍了拍杜右的肩膀說:“我挺欣賞你的,不過這個年紀了,還能被人當槍使,以後想往上升的機會幾乎也就沒有了……哎,長點腦子吧!”
他臉漲紅了。
一眾人恭送瘟神一樣,把我請出了審訊室。
來到大廳,不由一怔。
唐大腦袋和崔大猛他們都在,還有五處的王華,帶了八九個人。
讓人震撼的是,不遠處席地而坐了上百名武警,全副武裝,黑壓壓一片。
我艹,這個唐大虎逼,他真聯繫了陳躍東!
怪不得這些人客氣的有些過分,怎麼折騰都不和自己急眼。
原以為是自己的身份和省廳要人的原因,弄了半天還有這麼一出!
一位接近30歲的軍官跑了過來,立正,敬禮,“首長好!江城武警支隊,防暴中隊呂大鋼,向您報到!”
他聲音十分洪亮,在空曠的大廳裡一陣陣迴響,這讓千山檢察院和市局的人臉色更難看了。
估計他們這輩子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離譜的事情。
“你好!”我連忙和他握了握手,客氣道:“這大半夜的,實在是太辛苦了,快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