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沉思片刻,我給周瘋子打了過去……
車隊浩浩蕩蕩上了高速。
左一個電話,右一個電話,經過遼陽段時,才放下手機。
外面恰好是昨晚的爆炸路段。
我讓大猛慢點開。
現場早就清理乾淨了,不過中間隔離帶還沒來得及維修,至少幾十米都是彎曲的,遮擋對向遠光的灌木都燒禿了。
車燈晃過,地面也是一塊塊焦糊。
後半夜一點,車隊開進了遼省公安廳大院。
侯副廳長帶著好多人已經在等我們了,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張君,看來他也在專案組。
想想也不奇怪,畢竟他是千山市的常務副市長。
人群都在交頭接耳,很明顯,領導們沒想到我會有這個排場。
我前腿剛伸出車門,領導們已經迎了過來。
我不好託大,跳下車小跑了幾步,“領導領導,快快留步,這麼客氣,還讓不讓我活了……”
侯副廳長握緊了我的手:“武老師是我國著名犯罪心理學博士,更是霍老高足,怎麼就不值得我們迎幾步?”
這就叫情商,這次他一句不提國安,直接把我定位在了心理學專家上。
這也是楊寧和秦戰的意思,又有上級領導的叮囑,侯副廳長當然理解領導意圖。
和領導們握完手後,我又客氣了兩句,隨後走向了呂大鋼。
“呂隊,回去吧,一路平安!”我用力頓了頓手。
“是!”
他倒是沒廢話,敬了個禮後,轉身就上了車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一輛輛攀登突擊車魚貫駛出了大院。
侯副廳長問:“這是……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解釋道:“昨晚高速那邊才出事,我在千山一家洗浴中心就被刺殺!剛解決了這個殺手,千山檢察院和市公安局的人又殺了上來,我膽子小,怕進去以後挨削,只好請了異地的武警幫忙……”
侯副廳長和身後幾位領導臉色都難看起來。
負責刑偵總隊的林副廳長扭頭看向了張君,不悅道:“張市長,我看你還是別在專案組忙了,回去趕快治理一下你們千山的治安!”
張君紅著臉,一聲沒吭。
很明顯,這二位私底下有過節。
跟著眾人往大樓裡走,唐大腦袋和崔大猛他們,始終跟在我身後或周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