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倆回來一起說,不然還得說兩次,太他媽累得慌!”
我吃過這個虧,所以說什麼事情必須要等人齊以後再說,避免累傻小子一樣的重複勞動。
“哎呀我艹,你他媽可急死我了……”
一個多小時後,唐大腦袋他倆才回來。
大頭終於坐下了,不再憋了尿一樣來回踱步。
其實,有些事情看似複雜,讓人摸不著頭腦,可真破了局以後,非常簡單。
昨晚他們都回房間以後,我帶著大腦袋的[玄鐵飛虎爪],一個人去了麗佳旅店。
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聽聽這些人說什麼!
之前已經觀察好了地形,又有老疙瘩他倆的反饋,所以這事兒並不難。
下車後,我步行了一段距離,繞到了旅館後院。
這裡是個破敗的小花園,荒草叢生,石桌石凳東倒西歪,這個時間鬼影兒都沒一個。
旅館前後都沒有院子,說明也沒有狗,這就方便了好多。
不然,就得喊唐大腦袋過來陪我了。
他對付狗的手藝是一絕。
站在牆根撒了泡尿,抖了幾下又繫好腰帶,回身邁步蹬上了窗臺,再一蹬牆體,人就竄上了後門頂上的雨搭平臺。
雨搭下有盞燈,蹲上去以後,整個人都隱藏在了黑暗中。
因為兩側沒有圍牆,只能從這兒上二樓。
再往上就不行了,這個位置距離二樓兩邊的窗臺都有些遠,我這個身手,在沒有借力的情況下,還做不到飛簷走壁。
我朝上甩出了飛虎爪。
噠!
掛在了平頂的房簷上。
用力扯了扯,非常結實。
扯住鮫索,兩隻腳蹬著牆體……
嗖嗖嗖——
幾步就上了房頂。
夜色中,我輕盈地像只靈巧的貓,來到南側往下望。
208房間大,很好辨認,房間有兩個窗戶,裡面還亮著燈。
因為抽菸,他們敞開了一扇窗。
找準位置,勾好飛虎爪,將鮫索在腰上纏了一圈,就邁了出去。
我身子懸空,兩隻腳瞪著牆,一點兒一點兒地松腰上的鮫索,很快就到了這扇窗旁。
一個女人在說話,“九哥,你別滿不在乎,我說過了,那個榮門小子可不是什麼棒槌,兩年前,我就在他身上吃過虧……”
這聲音好熟悉,“榮門小子”說的肯定是我了。
“在我身上吃過虧?”
這又從何說起?
天地良心,我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……
她還在繼續說著:“外面靠牆那輛車裡有人,還有個撿破爛的老太太,明顯也有問題……”
我想起她是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