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說的是“我們”,而不是“我”。
至於其他人在哪兒,其他人無權限知道。
緝毒支隊的申支隊長把箱子接了過去,他旁邊那個叫白鑫的小胖子湊過來,拿出來一袋搖頭丸,打開後用鼻子聞了聞,朝沈波點了點頭。
接著,他拿出了一小袋兒白粉。
打開後,把手指沾了點兒自己的口水,手指在袋子裡沾了一下兒,又用舌頭舔了舔,大約兩秒鐘以後,用力吐出了口水。
“沈局,沒問題!”他說。
其他人明顯都興奮起來,一個個擦拳抹掌。
沈波看向了我,“武同志,麻煩你了!”
我給他使了個眼色,“有兩句話和您說……”
兩個人走到了一邊兒,我拿出煙遞給他一根,幫他點菸時,壓著嗓子問:“沈大哥,這些人可靠嗎?”
他抽著了煙,同樣壓著嗓子,“我也沒提嫌疑人的名字……”
兩個人相視一笑。
我又說:“抓人之前,最好能把通訊設備都收上去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。
或許這話不用我說,於野能囂張這麼多年,說他在分局和市局沒有關係,傻子都不信!
作為一名老刑警,沈波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
他才到市局,很難有什麼心腹。
想要行動不洩密,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不能讓手下這些人接觸到通訊工具!
我知道這話多餘說,可思來想去還是得說。
這位沈副局長我還不瞭解,看外形又是個猛張飛形象,萬一考慮不周出現紕漏怎麼辦?
如果於野跑了,就等於給自己又埋了一個雷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得炸傷我。
“走吧!”我說。
兩鋪大炕下面,我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,沒再翻出什麼。
現場拍了好多照片,兩具屍體也被抬上了那輛依維柯,沈波在院子裡打了幾個電話,我聽到了罵娘聲。
不知道是什麼阻力,又或者是有領導不同意他做什麼。
很快,他把所有人集中在了東屋。
“亮子,把所有人的手機、BP機都收上來!”說完以後,目光炯炯地掃過這些人,沒人說話。
“申隊,不好意思了!”刑警支隊的李浩亮對緝毒支隊的支隊長申俊浩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