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袁死了,我踏著他的屍體,成為了會長!”
“從那兒以後,有時閉上眼,就能看到他臨死前那張臉,那張臉上,沒有痛苦,沒有絕望……”
“他是笑著走的,他的死,讓這一組11個人安然無恙!讓我們的氣動技術飛躍了二十年!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有些激動,香菸早就滅了,滿是刺青的胳膊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行啦!”王妙妙出了廚房,抓著圍裙擦手,“和我都說過八百遍了,一遍比一遍煽情……”
說著,她過來扯我,“去去去,別抽了,趕快睡覺去!”
又歪著腦袋看我,“哭啦?”
我連忙掩飾,站起身。
她把我往臥室推,“不丟人,第一次我也感動的稀里嘩啦,眼睛都哭紅了……”
李瑞喊了起來,“王妙妙,你閉嘴!真叫喃磕了,咋這麼硌殃銀!”
王妙妙咯咯直笑,“別搭理他,好好睡一覺!”
我糊塗了,有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嗎?
連忙問:“這事兒真假呀?”
“假的唄!”王妙妙笑得前仰後合,“人家老袁好好的呢,他才是山口組澀谷區的會長,蟹哥就是個帶著十幾個小弟的舍弟!”
艹!
我不滿地看向了李瑞。
這傢伙也沒個坐相,癱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嘿嘿直笑。
艾瑪,愁死我了,自己竟然還被感動哭了。
話說這麼編排人家,可見這小子得多煩他的會長!
我走進臥室,王妙妙就在外面關上了門,外面的李瑞在嚷著什麼,肯定是怪她多嘴,這丫頭嘴也不饒人。
四下打量,房間很簡單,一張書桌,一張雙人床。
走到窗前往下看,街道上,密密麻麻的人像螞蟻一樣忙忙碌碌。
脫鞋躺在了床上,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做夢了。
很奇怪,似乎知道這是夢……
我一個人孤零零走在冰面上,寒風呼嘯,四周都是冰雪,一望無際。
走著走著,感覺冰面下好像有什麼東西,連忙低頭看。
緊接著,我就僵在了那裡。
就見一兩尺厚的冰層下面,是個赤身裸體的女人,魚一樣遊動著。
很快,她來到了我的腳下,仰頭看我。
我就是一驚,是季菱?!
她張著嘴在喊什麼。
我趴在了冰面上,用力砸,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