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也怪,這戴雨農改了名字以後,第二年就考上了黃埔!”
“因為當初在上海認識老蔣,再後來,更是如魚得水,官運亨通,一步一步混成了軍統的老大!”
“因為篤信我師父的話,他做特工後用過的化名,無一不與水有關,例如沈沛霖、洪淼、塗清波、江漢清等等。”
“11年後的深秋,我師父無疾而終。”
“臨死前的晚上,九如兄恰好來修復一新的觀裡看望我們。”
“喝酒時,我二人談論起當今局勢,我師父喝掉最後一杯酒,說:十年後,戴家廟,困雨溝,戴機撞岱山,雨農死雨中!”
“說罷,他老人家倒頭就睡!”
“他這番話一說出來,聽得我和九如兄大吃一驚!”
“要知道這句話太赤裸裸了,可以說毫無避諱,而那時的戴雨農正是如日中天!就在幾天前,他剛剛派刺客,將斧頭幫王亞樵暗殺於廣西梧州!”
“雖說九如兄並不把戴雨農放在眼裡,可這話如果傳到他耳朵裡,總會是件麻煩事。”
“第二天清晨,我去叫師父,才發現老人家已經駕鶴歸去!我和九如兄料理了後事,那句話就爛在了兩個人的肚子裡。”
“1945年的年底,戴雨農在天津請九如兄喝酒。”
“他開玩笑說,春節後要去青島辦事,能不能幫他起一個化名。九如兄想起我師父的話,故意起了一個缺水的化名:高崇嶽!”
“沒想到的是,這戴雨農竟然就用了,誰都不知道他當時怎麼想的。”
“1946年的3月17日,他在青島辦完了事情,乘專機到上海,到了上海發現這裡烏雲密佈,正下著暴雨,雲層太厚,找不到方向降落。”
“於是臨時改飛南京,沒想到南京雨下的更大,地面還起了濃霧。”
“飛機像沒頭的蒼蠅一樣,在空中亂飛,飛行員根本沒意識到偏離了航線。”
“結果飛到江寧縣境內,飛機突然失控,從高空極速往下俯衝,視線剛剛清晰,就撞倒了一棵大樹。”
“飛機趕緊抬頭升空,不成想前面就是岱山,一頭撞了上去!”
“機毀,人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