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因為總有人抬頭看字,一早上發生了十幾起追尾事故,把北三環西路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直到當天下午,紅條幅才沒。
第二天又有消息,說這家房主還真姓劉,不過是叫劉曉嚴。
消息靈通的人很多,沒兩個小時,消息又更新了。
說這個劉曉嚴他爸就叫劉江,而且還是個鄉長,因為動遷得罪了人,所以把條幅掛他家了。
各種小道消息又開始滿天飛。
又過了一天,開始傳劉江被帶走調查的消息,還說在那套房子裡,翻出來好幾百萬現金。
據說這個人嘴很嚴,警察懷疑他家被盜,他卻矢口否認。
問他家裡一共有多少錢,他說不記得了,翻出多少就是多少,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家動遷的錢,並不違法。
誰都沒想到的是,當天晚上,好多鄉親來到了公安局,狀告劉江徇私舞弊,貪汙他們的動遷款。
這天晚上,三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柳蔭街。
唐大腦袋躺在榻榻米上嘆氣道:“操,咱們還等於幫那爺倆了!”
老疙瘩問為啥。
“傻吧你?少搜出來一千多萬,得少判好多年!”
其實,這是筆爛賬!
我們要是不這麼壞,人家劉江可能也暴露不了。
可我們要是不拿走這麼多錢,他至少得加一倍刑期,可能還不止,所以他才不會承認家裡進了賊。
報復性掛個條幅不至於立案,可如果另外立個盜竊案就麻煩了。
真要是破了案,再折騰出來上千萬,罪過就更大了!
警方肯定不相信他的話,可現場我們收拾的乾乾淨淨,劉江又不承認丟了錢,誰都沒辦法。
真不怪我們,怪只怪他生了個好兒子。
老疙瘩嘖嘖有聲,“這種錢真好,丟的人打死都不會招供出來,除非他腦袋被門擠了!”
唐大腦袋哈哈大笑。
這件事情,其實有個隱患,不過我們提前想到了。
就是那個條幅!
這是唯一有可能查到我們的線索。
不過,條幅是老疙瘩去印刷的,去的時候,化妝成了一個女孩兒。
這是他第一次男扮女裝。
怎麼形容像不像呢?
原諒我詞窮了。
反正那天他化好妝走出房間後,差點被唐大腦袋扒光了……
十幾天後。
我們才拿到紅彤彤的房產證,上面清清楚楚印著我們三個人的名字:
武愛國,唐亮,楊小童。
……
七月流火。
我們三個人冒著酷暑,奔走在各個商場,購買著各種家裡要用的東西。
廚房的鍋碗瓢盆。
收拾院子的各種用具。
還有三個人裡裡外外的衣服。
買了好多好多。
最後只有書房還沒填滿,書太貴了!
我決定緩一緩再說,一下子弄齊全了也不可能。
上週我聯繫了雪城的陳院長,要來福利院的賬號,給他們轉了10萬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