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邊喇去,姑娘才睡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張妖精始終攥著那根棒棒糖,跟著一起融化……
後半夜,外面起風了。
她爬出被窩去關窗,我一隻手支著頭。
夜色朦朧,她潔白性感的身體真是好美,像那些西洋油畫裡的女人一樣。
九月中下旬的雪城,晚上已經涼了。
關好窗後,她連忙鑽回了被窩,細膩的肌膚上起了一層小疙瘩。
我連忙摟住了她,她開始絮絮叨叨:
“買傢俱怎麼不告訴我一聲?”
“你哪兒來的自尊心?”
“盡整用不著的,我是你老婆,你是我姑娘的親爹!咱是一家人,缺錢了不找我,幹嘛去找外人?”
“以後好東西就留下,別再拿出去賣了,你現在收藏家的名聲在外,總不能家裡什麼古董都沒有……”
“以後危險的工作不要去了,給多少錢都不能去,你老婆有錢,多的花不完……”
我抱著她的頭,在腦門上用力吻了一下,“這和錢沒關係……”
想了想又說:“不對,其實一開始的時候,就是為了錢!200萬哪!既賺了錢,又能幫霍老師解開這個心結,何樂而不為呢?”
“可後來不知道是怎麼了,一切都變了……”
她歪著頭,大眼睛裡滿是疑惑,或許是覺得我有些前言不搭後語。
“老婆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!”
接下來,我給她講了霍青書的故事。
我是按照時間順序講的,當說到婚禮上那一槍時,她已經淚流滿面。
當講到老許跪在大雨中犧牲時,她更是泣不成聲。
還有抱著AK47大喊帥不帥的李瑞,驅逐艦上的五星紅旗,12聲鳴槍……
我下了地,在包裡鄭重地拿出了那枚一級英雄模範勳章。
把勳章放在了她手上,柔聲道:“老婆,有你的一半!”
她緊緊抱住了我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,“小武,我明白了,以後你做什麼我不攔著,也不問,但只有一樣……”
“你說!”
“活著!”她一字一頓道:“我不能沒有你,咱姑娘也不能沒有爸爸!”
我幫她擦乾了眼淚,緊緊摟住了她。
燈光昏黃,那枚勳章熠熠生輝。
接下來的幾天,張思洋每天忙活馬小虎結婚的事兒,唐大腦袋又成了我閨女的全職保姆。
閒來無事,我決定給周瘋子姐夫郝忠海打個電話,別看自己在京城定了居,可也是地地道道的雪城人。
郝忠海剛調到省公安廳,自己應該儘儘地主之誼,一是給周瘋子面子,二也能進一步交好。
電話很快就接起來了。
“姐夫,你好,我是小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