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今天滾了床單,不過是酒精的刺激,夜幕下青年男女的彼此需要罷了,而且已經遲到了。
如果不是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可能早就這樣彼此“坦誠相見”了。
我未娶,她未嫁,兩個人更不是什麼純潔的第一次。
“我們已經來一個月了……”
我驚訝起來,沒想到這麼久了,看來還真是快硬骨頭!
張思洋說。
這把囚牛鑰匙在一個女人手裡。
女人陳酉,今年42歲,獨居,沒有孩子,丈夫三年前胰腺癌去世。
她是名鋼琴老師,在盛京名氣很大,是盛京鋼琴協會的副會長,同時也是盛京音樂學院的特聘老師。
丈夫去世前,兩個人都喜歡旅行,生活豐富多彩。
可丈夫去世以後,她就像換了一個人,朋友幾乎不再來往。
我問,難度在什麼地方?
張思洋說,難度就是接觸不上。
那把囚牛鑰匙她並沒有戴在身上,師爺和金腰燕進過她家多次,可始終找不到。
於是他們就想換個方式。
因為年紀相仿,一開始讓師爺去接觸。
晨跑、上下班途中,菜市場……多次偶遇,可幾次下來,發現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於是,他們又派出了劉志,結果還是一樣。
劉浩更不要說了,差點被當成流氓扭送到派出所。
張思洋說:“我輕易不想用強,最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手,避免打草驚蛇……”
“所以才想到我們?”我問。
她倒是光棍,“對,希望你們能有什麼好辦法!”
“我想知道,你怎麼如此肯定,那把鑰匙在她的手裡呢?”
“秘密!”說著話,她一隻手探了下去……
我在關鍵時候來了個急剎車,“以後不要再和我玩心眼兒!”
她像頭母獸一樣,又要咬我。
我走走停停,折磨的她渾身癱軟,啞著嗓子求饒:“我、我錯了,壞人,以後人家都聽你的……”
真能都聽我的,就見了鬼!
她所有的話裡都有很大水份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
兩個人是合作伙伴,此時又是如此地緊密相連,相互又都藏著掖著,耍著心眼兒。
我提出了要求,事情既然交到我們手裡了,其他人離遠點兒!
她答應的十分痛快。
許久。
我說你可以回去了,她說腿軟,走不了了。
或許是一個人睡習慣了,這宿覺我睡的並不好,她也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