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不太瞭解於野,真不知道他有沒有犯重罪的事兒。
這種社會上廝混的人,一般都是打架鬥毆重傷害,但於野可不是什麼小混混,以他這些年在雪城的名氣,這種事情不會留尾巴,肯定早都解決掉了。
沒辦法,我只好又戴上人皮面具,玩起了跟蹤。
這期間,老疙瘩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,小馬哥打電話還要給我餞行,就連周瘋子都問我在忙些什麼。
我和誰都沒說實話,說自己現在走時間長腿就疼,想休養一段時間,每天就在太陽島看看書喝喝茶。
於野的生活,可以說是多姿多彩。
別看東北集團拆遷的合同黃了,可他不止建築公司一個生意,在道外還有三家練歌房、一家桑拿和一家夜總會。
雖說這些生意都老了一些,尤其是夜總會,已經開了七年,不過還是能讓他活的十分自在。
他幾乎每天都得中午起來,睡覺的地方並不固定。
他至少有五個女人,一個比一個妖嬈漂亮,每天出入都是大飯店。
除了那些生意,道里有幾十家歌廳和幾家夜總會,都是他的人在看場子。
焦元南進去以後,於野的腰板更挺了。
跟了幾天,我就發現了問題。
房老四他們不只看場子,竟然還賣搖頭丸和白粉!
別看於野好像撇得挺清,可這種事情瞞不了我,一眼就看透了其中貓膩。
跟了老四一天,就摸清了他們藏貨的地點。
沒查到他們的上家是誰,應該是手裡不缺貨,還沒到進貨的時候。
我等不及了,畢竟自己也不是緝毒警,拿下於野才是目的。
我決定今天動手!
於野的黑色虎頭奔啟動了,我開著順來的白色松花江麵包,跟在後面,駛出了他三老婆的小區。
這種麵包車不起眼兒,雪城大街小巷遍地都是。
奇怪,他竟然往平房區開了。
難道要親自去取貨?
不應該呀!
平房區望江屯,是他們藏貨的地方。
房老四父母家在那裡,老兩口被他氣死以後,老房子就一直空著。
貨,就藏在那套老平房裡。
望江屯在雪城南,有些偏僻,屯子裡已經沒幾戶人家了,多數都進了城。
誰都不會想到,這麼個不起眼的地方,竟然會存放著價值不菲的毒品,我估計他們的出貨量,在雪城能排進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