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團死了兩個人,一位中方副總裁還跑了,西村藥業會怎麼做?
田中次仁死了,日方情報機構會有什麼動作?
自己本來導演了一場好戲,結果被季菱這個戲霸攪了個天翻地覆……
哎!
幾分鐘後,在路邊開走了一輛鈴木的小麵包車。
我覺得這種車和他們的一戶建很像,小小的,裡面卻什麼都有。
不認識路,有又沒有地圖,只能憑感覺往東北方向開。
來的時候,那輛考斯特開了一小時四十分鐘,大約不到120公里,基本上都是高速,途徑八王子市、上野原市和大月市。
說起來挺明白,可我卻在富士吉田市繞起了圈子。
話說這些冤枉路也不白跑,沿途又順了幾套衣服,終於遇到了合身的,兜裡有幾張紙鈔,還有雙合腳的皮鞋。
造孽呀!
堂堂[榮門]武爺,跑到日本,竟然淪落成了偷衣服的小毛賊!
天矇矇亮,才找到高速口。
早上七點半,進了東京市,又開始轉悠,直到把車開沒油了,還是沒找到皇宮酒店。
停在路邊,打了輛出租車。
上車後,我又開始裝聾啞人,比比劃劃地要紙和筆。
司機三十幾歲,有些不耐煩,不過還是在扶手箱裡找到了紙筆。
我憑藉著記憶,歪歪扭扭寫下了:パレスホテル。
司機對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,這才發動了車。
褲兜裡的錢都交高速費了,就剩下了一張面值一千的鈔票,肯定不夠車費。
我有些懷念我孫子弘樹家那個保險箱。
這個時間的東京有些堵。
司機是個老手,東拐西拐,穿小巷過小街,40多分鐘後,來到了皇宮酒店門前。
我拿出了那張一千塊錢給他。
他急了,連比劃帶說,我已經飛快地下了車。
第一次坐霸王車,武爺淪落至此,慚愧!
我沒往酒店大堂跑,而是跑進了一旁的小公園,身後傳來司機的怒罵聲。
幾分鐘後,我躲在一棵樹後,躡手躡腳地觀察酒店門口。
司機已經開車走了,我又觀察了一會兒,不是怕司機,是怕有警察或是DIH情報本部的人。
酒店門口挺熱鬧,有男有女,打電話的,拉著皮箱等車的……
沒什麼異樣。
我這才過去,大搖大擺進了大堂。
人不少,一些人在辦理入住,還有些人在排隊退房。
開放式的咖啡館三三兩兩坐著人,男男女女,竊竊私語。
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見服務檯有個位置空了出來,連忙過去補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