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房間裡坐著六個人,年紀最大的至少五十幾歲,一個都沒見過,就沒往裡走。
陳躍東叮囑一定小心,我說放心吧,不會打草驚蛇。
出了酒店,一輛黑色的奔馳吉普停在了門前,後排車窗緩緩放下,吳穎的臉色憔悴。
“上來吧!”她說。
唐大腦袋上了副駕駛,我坐在了後面。
奔馳啟動,後面又跟上了一輛銀灰色的皇冠轎車。
吳穎歪著腦袋看我,“老大爺,你這一手可真是厲害,什麼時候能教教我?”
我說:“厲害啥呀?你還不是一眼就認出來了?”
她下巴往前努了努,“要不是這個西瓜精站你身後,我還真認不出來……”
“哎呀我艹,佛爺我這暴脾氣!”唐大腦袋急了,“你才是西瓜精,你們全家都是西瓜精!”
吳穎咯咯直笑,“借您吉言,如果我和我弟真能成精,又何必東奔西跑的出來討生活……”
我岔開了話題:“我都聽說了,情況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是!”她嘆了口氣,“十有八九發現是我們做的了,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開車走?”我問。
她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開車?那就是幾個火箭筒的事兒!可坐飛機的話,爾薩旅輕易不敢將一架泛美航空的飛機打落下來!”
我還是有些擔心,“是不是應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?”
她說:“我已經做出了好多假象,明晚去韓國的飛機,也不過是其中一條路,我會在最後做出決定怎麼走……”
我點了點頭,也是個辦法。
“小艾……”她十分認真地看著我,“我估計這個火藥桶很快就要點燃了,或許我們的那次綁票,也是其中一劑助燃劑!”
“我能幫你的,也只有這一次了,半夜我們不能去卡爾頓公寓,否則很可能把你們連累了……”
我也正色道:“穎姐,無論怎樣,這次中東之行都要謝謝你!”
她淡然一笑。
“我們的合作,成與不成,這份情我都記下來了!爭爭講講不過是玩笑,如果取回那些鑽石,放心,答應過給你的,一分都不會少!”
她笑了起來,濃濃的眉毛一揚,“你個老摳門,真能捨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