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盛光輝,竟然發出了鼾聲……
凌晨三點。
審訊室裡雖然亮著燈,可我和盛光輝都累了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北側窗臺位置,發出輕微的“噠”一聲。
很快,一個乾瘦的身影,如幽靈般出現在了窗臺上。
這人一身黑色,頭髮和臉都蒙著黑布,看不清男女、相貌,更看不出年紀來。
他手裡武器反射出一道寒光,那是把東北農村常見的短把鐮刀?!
他收起了飛虎爪,狸貓一樣跳了下來,躡手躡腳,來到了盛光輝身後。
那把鐮刀從盛光輝脖子下面伸了進去,隨後用力向上一提,斗大的頭顱就飛了起來。
就在他往上提拉鐮刀時,這人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。
趴在審訊桌上的我,猛地坐直了身體,手裡的槍對準了他,“別動!”
嘭!
幾乎是我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,他往地上摔了什麼,煙霧騰起,房間頓時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砰砰砰!
我連續開了三槍。
北窗玻璃破碎聲響起。
我用力扇了幾下,什麼都看不清,白灰味兒刺鼻。
我端著槍背靠著東牆,往窗戶方向走,探頭往下看,樓下有車燈亮了起來,市局刑警和局裡的人都端著槍對著我這裡。
人呢?
我下意識想抬頭再往上看,就聽身後響起了開門聲。
媽的,上當了!
這個人放出煙霧以後,不僅沒從窗戶逃走,反而潛行到了房門處!
怪不得上來以後,就把飛虎爪收了起來。
好膽量!
“小心……”
我才喊出來兩個字,眼瞅著走廊石灰煙霧又起,槍聲、怒罵聲,還有玻璃的破碎聲悉數傳進了耳朵裡。
我持槍衝了出去。
崔大猛和局裡的人都捂著口鼻,劇烈咳嗽。
這邊就留下了他,田二壯、三胖子、劉老四和江武四個人,都跟著唐大腦袋走了。
扭頭看向走廊一側,老式的木質窗戶已經破碎,人不見了。
我跑了過去,探出身體往下看。
下面埋伏的是七處兩個小夥子,其中一個朝我喊:“房頂呢,一眨眼就上了房!”
我拿出了玄鐵飛虎爪,眨眼間也上了樓頂。
月光清冷,樓頂一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。
再看看旁邊的一棟四層小樓,不用說,肯定是從這裡跑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