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了,“武愛國,你他媽放屁!”
啪!
就見肖光一個健步竄了過來,揚手就抽在了他腦門上。
“叼你老母咩,你食飽無屎痾......”
不等他罵完,肖光幾大拳,就把他打翻在了地上,“嘩啦!”自行車倒了,兩根鼓棒飛出去好遠。
“哎呦——叼你啊死撈頭,我草泥馬!”
趙光輝被打糊塗了,一會兒用粵語罵,一會兒用普通話。
我站在一旁,悠悠然點了根菸。
我剛才說的那些可不是編的,也不是師父和師孃說的,他們都不是家長裡短愛說閒話的人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我套過他倆的話。
我想知道趙光輝現在混得怎麼樣,住哪裡,兩個人明顯害怕我衝動做什麼,一句都不說。
還是那家舞廳樂隊的幾個人,七嘴八舌把趙光輝好頓扒。
也由此可見,這貨不僅人品奇差,在圈裡口碑也不怎麼樣!
奇怪的是,越是這樣的人,越是自我感覺良好......
肖光停了手,趙光輝一動不動,我蹲在了他身邊,柔聲道:“光輝哥,說個價兒,賣了吧!”
他不吭聲,死了一樣。
“哎——?”遠處響起一個男人的喊聲,“你們幹什麼呢?”
我扭頭看了過去。
堵在巷子口的奧迪A6車尾部,一個人擠了過來。
昏黃的路燈下,能看清這個人身材偏瘦,上身是件黑色體恤,下面是警用的黑皮鞋和黑色警褲。
是個三十多歲黑瘦的警察。
距離還有七八米遠,他停下了腳,一隻手放在腰部,大聲道:“你,站起來,都把手高舉過頭,不要亂動!”
還不等我起身。
噌——!
躺在地上的趙光輝竟然蹦了起來。
他邁步就想往這名警察身後躲,不料肖光伸手就捏在了他的後脖頸子上,用力一按。
“媽呀!”一聲。
他雙腿一軟,竟然直勾勾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別動!你們幹什麼?”黑瘦警察嚇了一跳,可放在腰間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我有些好笑,這大哥明顯是個普通片兒警。
自從1996年全面禁槍以後,警用手槍也開始集中管理,在沒有特殊任務的情況下,他腰裡哪兒能有槍?
我往起站,還伸手拍了拍褲子,他後退了一步。
“不要動!”他又喊。
我兩隻手自然下垂,全身都很放鬆,“這位同志,別緊張,自己人!”
他狐疑起來,卻絲毫不敢放鬆。
趙光輝用粵語喊:“他們是黑社會,逼著我賣房子,警察同志,快抓他......”
“喊你麻逼!”肖光又是一拳,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