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要從面相做派,以及馬大姐她們的隻言片語中感受。
我們走出去好遠了,兩個人還在揮手。
唐大腦袋呲著牙,“哥,你瘋了吧?辦啥戶口啊?現在也不用糧本了,戶不戶口還有個屁用?!”
“對呀,”老疙瘩也說:“20萬一個人?真他媽敢要,劫道的都沒這麼黑……”
“你倆懂個屁!”我罵了起來,“這是哪兒?首都!什麼政策都會比其他省市好,現在花錢能辦,以後估計想花錢都沒人敢收!”
“我聽說本地戶口的話,孩子考大學分數都低,只有好處,沒有一丁點兒壞處,為啥不辦!”
唐大腦袋嘀咕道:“你想的太遠了,就咱這樣的還想娶媳婦?”
啪!
我揚手就抽在了他後脖梗子上。
“噶啥玩意兒啊?”他呲牙裂嘴揉著脖子。
“咱啥樣?咱是有著上千頭奶牛的生意人,明白不?”
老疙瘩苦笑起來:“哥呀,都說把牛吹上天,你可好,要麼不吹,要麼直接就是吹出來上千頭,牛呢?牛在哪兒呢?”
我嘿嘿一笑,“天高皇帝遠,我就算說上萬頭,也不會有人去查,怕個屁!”
“好吧,咱是養牛的,”老疙瘩無奈地說:“我這心還一直懸著呢,266萬哪,錢呢?”
是呀,這才是關鍵。
我笑呵呵看向了唐大腦袋,“你說說,錢呢?”
他放下了手,笑了起來,“咱倆一起說?”
“我爸叫劉江!”我倆異口同聲。
老疙瘩先是一怔,隨後馬上就明白過來了,豎起了大拇指,點頭哈腰,滿臉諂媚:“高,實在是高!”
說著話,小腿兒一伸。
啪嘰!
唐大腦袋被他拌了個跟頭。
“你瑪逼……”
唐大腦袋怒了,爬起來就和他撕吧。
我對老疙瘩這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壞,已經有了免疫力,笑呵呵看著這倆人打鬧。
要知道,在劉公子走進垂花門之前,我想的還不是他爸。
院子越看越好,價格也越來越高。
可已經決定買了,那就幹兩票大活兒,京城這麼大,就不信找不著幾個貪官?
等看到劉公子以後,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:
他爸叫劉江?
那就看看這個劉江是何方神聖!
唐大腦袋和我在一起這麼久了,既然我讓他說,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。
既然他有個好爸爸,那就讓他爸給我們掏這筆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