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她裡面穿的應該是條薄絨褲,有個位置出現了一個直角,那是邊緣位置一沓錢頂的……”
我又問:“那你說說,她是做什麼的?”
“上班的,坐辦公室?”他沉思起來。
唐大腦袋沒再說話。
我也不打擾他。
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看出這些,已經相當不錯了!
我能看出至少有八萬塊錢,那是因為女人在我面前時,抬起手臂往中鋪放包兒,自然能看的仔細。
而老疙瘩看的時候,女人只是坐在那裡,難度增加了一倍不止。
他喃喃道:“我聞到了酒精味兒,酒廠的?不對不對……”
又過了一會兒,他緩緩搖頭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我豎起了大拇指,由衷讚道:“老疙瘩,你這眼神兒已經很牛逼了!”
他兩隻手相互搓著,“哥,你覺得她幹嘛的?”
“十有八九是個大夫!”
“大夫?”他眼睛亮了。
我又問:“能看出來她這些錢幹嘛的嗎?”
他愣在了那裡,手指間的煙都滅了,才搖了搖頭。
“小武哥,我經驗太少,看不出來!”
我說:“不是經驗問題,是時間太短!”
“哥,就她吧!”他說。
我看向了唐大腦袋,“大腦袋,你和老疙瘩說過咱們的規矩嗎?”
他點了點頭。
我瞅著老疙瘩,“你現在回去,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人,回來告訴我,她這些錢是做什麼的,然後再說能不能下!”
“好!”他也沒二話,把菸頭扔進了菸灰缸裡,轉身就回去了。
我按滅了煙,問唐大腦袋:“說說吧,剛才有什麼收穫?”
“4號臥鋪車廂有個胖子,老疙瘩說他肯定是個官兒,還說他手上那個皮包裡面,應該有黃魚……”
我不由一怔,“金子?”
“對,我倆走過去的時候,這個人從5號車廂過來的,應該是著急趕的這趟車,上車後補的臥鋪票!”
“我們錯身兒的時候,老疙瘩用手託了一下那個皮包!”
“他說太沉了,最少也得有十一二斤……”
我歪著身子往車廂裡看,沒想到老疙瘩竟然坐在了女人對面,兩個人在說著什麼。
我問清楚了位置,讓他等我。
這趟車的臥鋪在後面,一共六節,從後往前,從1號至6號。
過了6號是餐車,穿過餐車才是硬座車廂。
我一路往前,穿過3號車廂,剛進4號,就見一個帶著導演帽,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白鬍子老頭迎面走來。
他走的不快,我看到了一雙不安分的眼睛。
這是個經驗老道的[望手],而且年紀也沒這麼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