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,我是他們的老師,他們同樣也是我的老師。
彼此受益匪淺。
去財務領了上個月工資,下樓時,遇到了技術偵查部的彭玫。
這是個俊俏的小媳婦,二十八歲,典型的京城大妞,性格大大咧咧,開玩笑輕易不生氣。
“帥哥,啥時候請我們部門的姐妹們吃飯?”她笑著問我。
“不請她們,改天我單獨請你!”
“你都說幾次了?再騙我可和你沒完!”
“必須滴!”
兩個人說笑著走出大樓。
我問:“怎麼好幾節課沒見到王妙妙了?”
她歪著頭看我,“想她了?”
我覺得臉肯定紅了,“別扯淡!”
她咯咯直笑,“她能幹啥?有任務唄!”
有任務?
什麼任務呢?
我沒繼續往下問,畢竟自己不在編制,這種話不該問,更不能問。
“聽說起了一條線?”她也轉移了話題。
“拉倒吧,一個沒抓著!”
“我可聽說了,滿滿一大桌子錢!”說著話,她誇張地伸長了兩條胳膊。
“對了,”我賊一樣左右看了看,“你說那麼多錢,咱局都能留下不?”
“幹啥?發獎金哪?”
“對唄!”
“想得美!”她又笑了起來。
後悔了,早知道讓老唐多往褲襠塞幾摞好了……
窮啊,窮死了!
再沒錢買傢俱,秋天能住進新宅子嗎?
兩個人頂著烈日往停車場走,距離唐大腦袋的凱迪拉克至少還有100多米,這貨就竄了出來,喜笑顏開,“玫妹妹?哎呀,你可是又漂亮了!”
他剛回來不久,我帶他來練射擊,遇到過彭玫和王妙妙。
用這貨的話來說,那就是:如見天人!
還是倆天人。
當天回家的路上,還要和我打賭,說王妙妙這種嬌小身材的丫頭,哪兒哪兒都結實,還緊。
要不是看他在開車,我肯定踹他。
接下來的日子,很快他就看出了小丫頭對我有意思。
從那以後,玩笑雖然還開,其他心思卻沒了,又把眼神落在了彭玫身上,每次見面都張羅著要給人家“開光”。
彭玫本來也是個愛熱鬧的性子,兩個人只要一碰上,場面就像說相聲一樣。
“妹子,不考慮找個情哥哥?”唐大腦袋問。
“有啊,前面等我呢……”
“閻王爺吧?”
彭玫捂著胸口,“哎呀,可氣死我了,快補償我個小笑話聽!”
“它倆都這麼大了,還聽啥“小”笑話呀!哥有個大笑話,情節曲折,變化莫測……”
“你滾!”
“玫妹妹,你總這樣,哥這顆心吶,被你傷得拔涼拔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