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不會罵人,只是懶得搭理這種二逼而已。
沒想到他還變本加厲,沒完沒了了!
“我草泥馬,你罵誰呢?”他差點就蹦起來。
“罵你呢!”我盯著他,“你說你他媽賤不賤?追著找罵,有病吧?有病也別找我,我他媽又不是獸醫!”
張思洋哈哈大笑,旁邊路過的幾個遊人也都笑了起來。
公鴨嗓漲紅了臉,指著我喊:“你再罵一句?”
我笑了,真想告訴他,武爺我自幼行走江湖,沒學會打架先學會的罵人,罵起來三天三夜都不會重樣的!
“這是你自己找罵的,可就不怪我了!”我把虎子的牽引繩給了張思洋,走到他面前。
“忘了問你,”我看著肯定挺客氣,繼續說:“你爸是研究病毒的吧?”
公鴨嗓怔了,“不是呀!”
“不是怎麼把你研究出來了?”
哄——
一些人停下了腳,發出一陣鬨笑。
“剛才我一直看你,知道為啥不?”我又問。
他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你讓我我想起了一句話:身殘志堅!”
哈哈哈哈!
所有人都在笑,就連這小子的女朋友都憋不住了。
“算了,我真是懶得再罵你,說給你這條黑乎乎的狗聽,它都知道我在罵你!可說給你聽,你還以為我他媽在誇你呢!”
說完,我朝著大笑的人群拱了拱手,“見笑了,各位都散了吧!”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就聽後面那公鴨嗓一聲大吼,“將軍,咬他!”
人群驚叫起來。
我回身去看,就見一條黑乎乎的影子朝我撲了過來。
不等我抬腳去踹,黃影一閃。
就聽張思洋也發出了一聲驚呼:“哎,虎子……”
兩條狗滾到了一起。
“咬死它!咬死它!”公鴨嗓跳著腳喊。
我還沒看到過虎子打架,真怕它吃虧,手伸到了腰帶上,兩把手術刀夾在了指縫間。
這條叫將軍的羅威納體格不小,四肢和嘴巴都很粗壯,耷拉著耳朵,而且沒有尾巴。
我不太懂,是生下來就沒有?還是小時候剪掉了?
虎子的體格並不比它弱。
兩條狗過了一個回合,起來後相互呲著牙,嘴裡都發出著“呲呲”聲。
有膽小的路人已經離遠了,唯恐哪條狗發狂傷到自己。
我手裡夾著手術刀,不只是怕虎子吃虧,而是怕它倆傷到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