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餅看向了馮皓然,後者看他眼神都不對。
他乾笑兩聲,想說點兒什麼,明顯又不知道說啥好,於是朝著馮大公子瞻仰遺容般行了個禮,隨後大手一揮:“撤了!”
一幫人紛紛朝我點頭哈腰,一分鐘不到,走了個乾乾淨淨。
肅靜了!
我把手裡的菸頭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,抬起腳,踩滅。
“武愛國?”餘達明眯著眼睛,“是你背後搗的鬼?”
我看著:“什麼鬼?餘老師您什麼意思,有話就直說……”
“是你!就是你!”他厲聲嘶吼,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,“你那個老不死的師父一直都看不上我,上次要不是你背後使壞,我又怎麼會被踢出節目組?!”
“你說,是不是你?!是不是?”
“你說呀!”
“不敢承認嗎?”
“是!”我呵呵一笑,“就是我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特麼煩你!”
“你?”他伸出手指著我,手指都在顫抖,“你、你、你敢罵我?我要報警!你就是黑社會!”
我笑出聲來,看了一眼馮皓然,“他說我是黑社會?”
轉頭就朝餘達明怒吼起來:“你呢?你是什麼?剛才走那些人又是什麼?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他結巴起來。
““你”算個嘰霸!”我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我他媽還就罵你了!”
“你出門都找不著北,下叉夠不著腿,穿旗袍都看不出美,你去吻潘長江都特麼夠不著嘴!”
“你都這逼樣了,還嘚瑟嘍嗖跑精神病院演講去了!結果病人都好了,院長瘋了!”
“一個節目而已,看把你嘚瑟的,我老師說東,你他媽偏就往西,顯著你了?你活著都是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……”
“我、我、我?”他更急了。
““我”你瑪逼!”我可算逮到罵人的機會了,毫不客氣,“你瞅你堤了個蒜茄子腦袋,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的主兒!還敢和我老師對著幹?”
“麻煩再出家門,往你這張玉米麵蒸出來的大臉上多撲點兒粉,免得別人分不清哪兒是屁股哪兒是臉!”
“出門以後,找到那根你最熟悉的電線杆子,抬起後腿兒,撒泡尿好好照照,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,還敢和我老師嘚瑟……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他嘴裡還在一直說著“我”。
“對,你說對了,就是我!我找了節目組,把你踢了出去,不服?不服就過來咬我!”
“來!咬我!”
餘達明捂住了胸口,臉色又開始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