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,你是怎麼猜到的?”
她微笑著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茶壺,繞過來給我倒了一杯。
我伸手在桌上點了兩下,“謝謝!”
她又坐了回去。
我往面前的吃碟裡彈了彈菸灰,“所有計劃堪稱完美,只有幾個小細節,我覺得不對勁兒而已……”
“哦?”她眉頭一挑,“說說,也能給我提個醒,避免今後再犯同樣的錯誤!”
我伸出了一根手指,“一是在你家的時候,警車來了,李愛林往樓下看,說的是:他報警了……”
陳酉蹙起了眉,“這有什麼不對?”
“語境不對!如果和你不是一起的,他應該說:你他媽竟然報警了?!而不是用“他”!”
““他”這個字,是一致對外的,只能說明你倆同一戰線……”
啪啪啪!
陳酉鼓起掌來,“不錯,我真沒注意到,接著往下說!”
“第二個小細節,來自嚴隊長,我提到張思洋張總,他竟然毫不意外,這是不可能的!”
“玫瑰大酒店的案子,張總託了省裡的關係,又有一位鐵路民警的證詞,所以才會放我!”
“就算他沒見過張總,也不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!”
她又鼓起掌來,“繼續!”
“第三,你應該來醫院看我的!”
她歪了一下頭,有些不解。
“雖然你很清楚去你家的就是我,可我畢竟交代過嚴隊,是我報警後,警察去的你家。”
“既然我的身份是警察,又因為救你受了傷,於情於理,你都應該到醫院慰問一下,這才符合你的身份以及性格!”
她點了點頭,“是我疏忽了!”
我接著說:“第四點,劉志哥倆死得蹊蹺,周經理也死的太快,快的難免讓我懷疑警方內部出了問題!”
“思來想去,也只有嚴隊更符合這個人選,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,都抓不到你的原因之一!”
“還有嗎?”她問。
“有,第五點,你這個電話來的太巧了!”
“嚴隊剛走不一會兒,你就來了電話!緊接著,再也沒有利用價值的嚴隊長,竟然出了車禍……”
“都說壯士斷腕,你這是要連根兒都拔了!”
陳酉嘆了口氣,“我要是說他的死,和我沒有關係,你信嗎?”
“不信!”我喝了口茶,“我一直在琢磨,張總是怎麼知道你手裡有那把“囚牛鑰匙”的呢?!”
“猜出來了?”
“猜出來了!”
“哦?那就再說說!”
“你根本就沒有“囚牛鑰匙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