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那個人拿著槍,我伸手沒夠著他,就用飛虎爪抓住了他肩膀,把他扯了下來!不料這逼養的還挺沉,沒拽住,就掉下去了……”
我擦了把汗,真慘!
再一想他“玄鐵飛虎爪”五個尖銳的指頭,這玩意兒抓進肩膀,瞬間就能插進肉裡!
別說是高速行駛的火車上,就算是平地,都很難掙脫!
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左右看了看,小聲說:“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,明白了嗎?”
唐大腦袋連忙點頭。
老疙瘩問:“哥,你說他死沒死?”
“廢話!”大腦袋翻了個白眼,“我他媽眼瞅著腦袋都飛出去了……”
我打斷了他,“行了,惡不噁心?回去睡覺!”
說完,又把菸頭扔進了菸灰缸裡。
“我艹,這還能睡著嗎?”老疙瘩苦著臉說。
唐大腦袋去推門,一聲驚呼:“是你?!”
我和老疙瘩歪頭看去。
暖暖?
是盛京的暖暖!
她穿著一件白色體恤,下襬隨意地繫了個結,牛仔短褲下,兩條腿粉嫩筆直。
“是你們?!”她也驚訝起來。
我看到了她身後的劉漢南和楊峰。
還有個年輕人,雪白的一張臉,一雙眼睛甚是靈動。
我拱了拱手:“南叔,楊兄,別來無恙!”
兩個人也都微笑著拱了拱手。
關上門,大夥又退回到了車廂連接處。
唐大腦袋嬉皮笑臉,“暖暖,我都想你了……”
“滾!”暖暖啐了他一口。
聽兩個人這麼說話,那小白臉兒的臉色難看起來,問唐大腦袋:“哎?你他媽誰呀?”
“我是你爹!”大腦袋這張嘴,可是半點不饒人。
不過,也是對方說話帶了“他媽”兩個字,否則他也不會發飆。
小白臉就要伸手。
暖暖呵斥起來:“王勝,關你什麼事兒?”
王勝停了手,憤憤然看著大腦袋。
“瞅你大爺?!”大腦袋又罵了一句。
我憋不住想笑。
京城不白待,以前這句話一直都是“瞅你瑪逼……”
換成“大爺”兩個字以後,境界雖然沒提升,但起碼不是找罵了。
王勝臉就漲紅了。
劉漢南不悅地輕咳一聲,他這才憤憤然地將眼神挪到了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