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撲稜一下,坐直了身子,“真的?”
我艹,這股味兒!
接下來,我開始忽悠,成功地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寧蕾身上。
到家了。
我假裝客氣,“進屋坐會兒?”
“不去了,大半夜的,改天小蕾回來的吧!”他說。
“光哥,麻煩你送送皓然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!”
說著就要下車,這我能讓嘛,裝作生氣道:“和哥外道啥,讓光哥送你回家!”
“那行吧,謝謝哥!”他那張還算英俊的臉已經紅暈起來。
我虎著臉:“哪天我做東,請你和七哥一起喝酒,必須來,聽到沒有?!”
“好好好!我帶酒!”
聽到這句話,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裡。
看著陸巡開出了衚衕,我才走上臺階,剛要敲門,兜裡的手機響了,是大頭。
“來呀,擼串兒!”
我沒等肖光,開著三菱去的。
等我坐下來的時候,桌子上已經一排空啤酒瓶子了。
我一口氣喝了半瓶,放下酒瓶子說:“七哥呀,你說你都多大歲數了,竟然扛著拖布追人十幾裡地,你是真行!”
楊歷年嘿嘿直笑,抓起一串大腰子,咔咔就是造。
大頭嘆了口氣:“不錯了,幸好飯店沒鐵鍬,不然能把馮大公子拍醫院去!”
我拿起一瓣蒜,一邊剝一邊說:“改天我攢個局,你倆握手言和……”
楊歷年立了眉毛。
大頭連忙說:“七哥,你也不是不知道馮公子是什麼人,扯著個蛋幹啥?”
“對呀!”我趕快溜縫,“因為這點事兒,再影響到東北地產,真犯不上……其實接觸時間長了以後,你會發現他那個人還行……”
大頭說:“武爺說的沒錯,他就是從小家裡條件好,人傲氣了一些,人不壞……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,七哥終於不耐煩了,拿起酒瓶子,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!”
我和大頭相視一笑,配合不錯!
又喝了一會兒,我提起了雪城福利院的事兒。
“七哥,實話實說,我做夢都想讓那些孩子能和正常孩子一樣,也能跳舞,能學畫畫……能有一個幸福的童年。”
七哥紅了眼睛,用力拍了拍我肩膀,“七哥知道了。”
半個多小時後,肖光也過來了。
來的路上,我給他打的電話,四個人喝到後半夜兩點多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