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現代武器面前,有時功夫真不管用!
[剎那指]再牛逼,也只是一瞬間的爆發力。
簡單來說,就是因為速度太快,別人眼裡的兩秒鐘,在我手上被延長至了五秒或六秒。
沒人能讓時間真的變慢,只是我夠快而已。
可再快也只能是一剎那,不然怎麼會叫[剎那指]?
如果這三個人都在身邊還有可能,可此時這種有遠有近的排列,我毫無勝算!
至少五分鐘過去了,還沒有槍聲傳出來,這說明自己賭對了,老唐他們果然撤走了。
我鬆了口氣,又暗暗奇怪,太反常了,難道金庫裡錢不多?
按理說不應該呀!
雖說哈曼酋長國不大,可這裡畢竟是首都,又是花旗銀行,金庫裡能沒錢?
我不信!
眼珠滴溜溜亂轉。
這些人平衡能力不錯,車廂裡沒有凳子,他們就坐在車廂兩側欄板上,也不怕掉下去。
此時我是坐在車廂裡,背對著車頭,所以先前割繩子的時候,才沒人發現。
我沒繼續割,現在這樣最好,外表看不出什麼來,真有事情的話,用力一掙就開了。
既然暫時跑不了,正好休息休息。
我一動不動,緩慢呼吸,感受著前胸後背的傷勢。
似乎好了一些,沒開始那麼疼了,說明比自己預估的要輕很多。
這些人進去有一會兒了,始終沒有動靜。
又過了一會兒,雨停了。
這場雨下的急,停的也快,更快的還有太陽,火急火燎蹦了出來,瞬間炙熱。
遠處又傳來爆炸聲,零星的槍聲不斷。
怎麼還不出來?
我裡面裝炸藥的馬甲都乾透了,車廂裡的積水也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,很快就露出了下面一層黃沙。
“大哥,”我抬起頭,左右看看,“能不能找個背陰的地方,你倆不熱嗎?”
兩個人一聲不吭,像沒聽到一樣。
我發現這些人挺難分辨的,長得太像,又都留著大鬍子。
或許他們看咱們黃皮膚的人也一樣吧!
另外,他們確實抗曬。
原因就是他們腦袋上的頭巾,別以為那是為了保持神秘,其實它們最大的作用就是遮擋烈日!
包括那身袍子,甭管黑的白的,其目的是一樣的。
試想一下。
烈日炎炎,一個人光著屁股,另一個人罩在寬大的袍子裡面,哪個最先被曬死?
答案可想而知。
出來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