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道:“今年五月份,千山市光輝集團的盛光輝涉黑,同時又捲進了一起間諜案,這個案子就是我帶隊在幕後操辦的……”
“對了,趙紅兵他們,就是和這起案件有關聯……”
“打住!”曹良小眼睛快速眨動著,“武教官不用說的這麼詳細。”
“好吧,既然曹局真不想知道,我就不深說了!”隨後長嘆了一口氣,“只是沒想到,還連累得侯副廳長也落了馬,其實他人不錯……呵呵。”
這就叫扯虎皮做大旗,千山事件不僅把千山市清洗了一遍,連累得省裡多位大員都紛紛落馬,全國震驚,他曹良怎麼可能不知道?!
我這番話又是真真假假,不信他不哆嗦!
很遺憾,失算了!
到底是高級幹部,曹良同志還真沒哆嗦,不過汗明顯增多,不停抬手擦。
我決定給他多上點兒眼藥,不囂張起來,他怎麼會畏懼?
“那行,曹局可以走了……”我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。
他剛邁步。
我又說:“哦,對了,今晚釣魚執法的事情,曹局沒有個交代嗎?
他嚥了口唾沫,“是、是我們錯了,武教官,對不起!”
我笑了,笑得爽朗,笑得大氣,“算了,武爺我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,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,都是自家兄弟!”
曹良眼角開始抽搐起來,估計好多年沒受過這種委屈了。
他又要邁步,我又說:“對了……”
他只好停下腳再看我。
“給曹局長提點兒小建議!”我說。
“您說!”
“以後少喝幾頓酒,多給下面兄弟們謀些福利!你看看劉麗同志,她今晚化妝成小姐釣魚執法,毛衣起球兒,裙子擀氈,用的胭粉也廉價,太嗆人了!”
“好!”曹良已經在咬後槽牙了,“多謝武教官對我們幹警的關心!還有事兒嗎?”
我擺了擺手。
他又一次邁步,我又說:“哎,對了……”
他眼珠子都紅了。
我說:“麻煩您派幾個人,護送證人趙紅兵他們過來,我們也得跟過去兩個。”
我不放心他的人。
“行!”
說完又要邁步,我又一次叫住了他。
這次他抖了,真抖了,鍋一樣的大肚子起了波瀾,說話嘴唇不動,像有口痰卡在了嗓子眼,“武教官,咱能一口氣說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