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上前,審我的那位中年警察攔住了我。
“武老師,別衝動!”
“放心,我不動手,就是和他說兩句話……”我說。
他還是不放心我,跟我走了過去。
我說:“行了,別裝了!”
白胖中年人直起腰,呵斥道:“你誰呀?”
中年警察連忙說:“韓局,這位是這起詐騙案的嫌疑人,武愛國!”
“搞什麼搞?”白胖的韓局長蹙起了眉,“跑分局來動手打人,都關起來!”
“姥姥——!!”還靠在牆邊的馮皓然叫了起來,“我看誰敢?!”
一個矮個警察連忙湊了過來,在韓局長耳邊低語起來……
“放開我!”馮皓然用力一掙,兩個警察就勢鬆開了手。
再看那位韓局長,聽矮個手下說完以後,臉色就難看起來,沒好氣朝著餘達明喊:“行了,多大的人了,沒事兒就起來吧!”
馮皓然上前兩步,“老餘,出院了是吧?”
餘達明沒敢起來,躺在水泥地上繼續哼哼。
“我再給你三天時間,”說著話,他抬起腳一下下地踢著他的胯部,“就三天!還不上錢咱就法院見!”
“呸!”說著,他又朝餘達明身上吐了口口水,回頭說:“武爺,我就說了,多餘救他,走啦!”
餘達明徹底老實了。
他這兩個案子雖說都立了案,可一丁點兒線索都沒有。
想要破案,難於上青天!
三天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他連變賣家產都來不起,馮大公子一紙訴狀,將其告上了法院。
其實誰都明白,這老傢伙就是在拖延時間。
可又沒什麼太好的辦法。
今年京城的秋天來得有些晚。
從雪城看閨女回來的第二天,就和肖光、請假的老疙瘩、好信兒的戀家地產老總黃胖子、大頭……一幫人來到了北池子大街。
今天,接手這兒的三進院子。
餘達明肯定不會來,因為院子已經抵給了馮皓然。
朝裡有人好辦事兒,這場官司很快就開庭了,白紙黑字的欠條在呢,結果不出意外,餘達明必須百分百償還!
換個原告的話,他肯定得耍賴,可對馮大公子他不敢。
沒多久,他的四套房子,還有一輛皇冠轎車,合計抵了1950萬,餘下的1550萬隻能慢慢還了。
有判決在,馮皓然就沒再逼他。
其實誰都明白,逼也沒用,逼死了一分錢都拿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