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撒潑打滾地不想來,可最後還是妥協了。
原因很簡單,自己的理由太單薄,不過是因為忘記了如何說日語而已。
放著這麼個誘人的娘們不上,並不符合劉校通的性格。
雖說自己失憶了,可畢竟已經恢復了一些……
而且我也看出來了,再堅持不來的話,這老傢伙肯定得翻臉!
到底還是沒躲過去!
也不知道蟹哥的皮鞭和蠟燭準備好了沒有……
貓爺把車停在了不遠處,正好能看到那輛本田。
我又開始嘟嘟囔囔,“貓爺,能不能不讓我去?我他媽都忘她長什麼樣了,年紀還那麼大,沒意思……”
老傢伙張嘴就罵,一句比一句難聽,都是東北罵人話。
“年紀大怎麼了?怎麼了?!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?”
“我告訴你劉校通,五年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,你他媽早就被追債的螚死了,你的命都是我給的,一會兒麻溜給我上!”
“說啥呀?”我身體往後縮著,躲著他嘴裡的唾沫星子。
“我不是給你寫上了嗎?見到她以後,把紙條給她就行!”
我兜裡揣了兩張紙條,這是他找旅館那個猥瑣老闆寫的,先後順序是:
第一張:秀美,那晚離開後,我被車撞了,在醫院醒過來以後發現失憶了,連日語都不會說了!現在唯一能想起來的,就是你,所以我來找你了!
第二張:我想你,想你想得睡不著覺!
這套土味情話,肯定貓爺自己編的,雖然我看不懂,但聽他念完以後,差點沒吐了!
貓爺語氣陰森,“那孫子不是忙嘛,正好抄他老窩!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去?每次看到那娘們我都流口水,可人家就看中你了,你不去誰去?”
“聽話,一百萬美金哪,你不想要?”
“……”
我已經無話可說。
這時,一輛墨綠色的日產吉普車開了過來,我一眼就看到了駕駛位的李瑞。
他旁邊坐的不是王妙妙,而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孩兒。
車裡放著勁爆的音樂,女孩兒只穿了個胸罩,搖擺著。
車開過去了,拐去了下一層。
車道盡頭有排垃圾箱,一個大胖子在收拾垃圾。
我感覺有些眼熟,這體格看著特像去我孫子弘樹家那晚,在皇宮酒店路邊喝酒的那個胖子。
要知道日本這個國度很奇葩,除了相撲運動員,胖子很不受待見。